陈伦见状,立刻施展【缩地成寸】蹿了过去。
“堂主小心!”
他一把接住宁蝉衣。
入手处,只觉得一片温香软玉。
那冷傲不可一世的女高管,此刻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鼻息间满是淡淡的幽香与血腥气混杂的味道。
陈伦刚想显摆一下自己刚才“拔网线”的英姿。
突然。
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宁蝉衣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那半睁的眸子此时死死盯着他。
地上的皆影剑不知何时分化出一道极细的影刃,正死死贴在陈伦的颈动脉上。
只要她心念微动,陈伦的大好头颅就会冲天而起。
“你敢……轻薄本座?”
宁蝉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
声音微弱,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陈伦一愣。
低头看去。
刚才情况紧急,他接人的姿势有点变形。
左手揽着宁蝉衣纤细的后腰。
而右手……好死不死地,正严丝合缝地按在她暗红法袍包裹的高耸胸口上。
陈伦整个人僵住,脖子上的影刃贴着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他连咽口水都不敢用力,大脑皮层拉响防空警报。
但。
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极致压迫感下,陈伦那该死的手贱本能发作了。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大。
真挺翘。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