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这是要弄死我的节奏吗?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
宁蝉衣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
“我立刻活剐了你。”
陈伦看着那双满是杀机的眼睛,求生欲瞬间拉满。
这疯女人是真的会杀人!
陈伦连滚带爬往后缩,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拼命往后仰脖子,手指颤抖地指向左前方的山坳。
语速堪比加特林。
“堂主息怒!风太特娘的大了!左前方山坳里有人!还着了火!”
宁蝉衣微微眯眼。
她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诡异的余韵,冷冷盯着陈伦。
“你不仅狗鼻子灵,还有顺风耳?”
陈伦干笑两声。
“弟子天生五感敏锐,这叫卧龙出山,脚还没穿鞋……”
“闭嘴。”
剑身微微下压。
“你要是敢骗本座,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
她收起剑,目光投向陈伦所指的山坳深处,眼底的杀机愈发深邃。
“起来。带路。”
“遵命!”
陈伦爬起来,立正,敬礼,熟练的让人心疼。
他转过身,趁宁蝉衣转头的间隙,飞速运行【望气术】。
只见山坳方向——
血煞之气弥漫,数道浑厚灵力波动此起彼伏。
而在不远处山峰之巅。
一团浓郁的发黑的血红色灵力气柱冲天。
陈伦嘴角的谄笑瞬间僵住,后脊梁骨被冷风吹的直打哆嗦。
那团血气柱……
看着好粗的样子……
淦!
不会真扎进血魂教远征军的老窝了吧?
这哪里是来搞事刷分的?
这踏马分明是我亲手牵着咱们合欢宗的女高管,千里送人头来了啊!
这下,天都被我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