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伦凑在女人耳边。
“你做梦!”
他用膝盖压住她挣扎的双腿,手指顶在她的锁骨处。
“呃啊——!”
艾钰猛地仰起头。
『冰心玉壶浆』的药效已经彻底透入经脉。
五感,被百倍放大。
地宫里的风声、火堆的噼啪声,在她耳里听来全变成了轰鸣。
被药效激发到极致的【阴煞缠骨体】本源,化作无数细针,顺着奇经八脉乱窜。
每次呼吸,骨头缝的深处都带出冻裂般的剧痛。
“求我!”
偏偏陈伦指尖传来的那一点温热,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抗拒,身体却在双重刺激下本能地向上迎合。
“你……休想!”
艾钰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散开。
“嘴真硬。”陈伦轻笑一声。
他一点都不急,熬鹰嘛。
这种硬骨头,就像弹簧,你越是强压下去,反弹时就越厉害。
得让她自己把骨头一根一根敲碎。
他站起身,抚平衣摆,转身走向瘫在血泊里的田坤。
田坤被霍顿重创,经脉尽断,此刻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嘴角往外冒着血沫。
陈伦蹲下,叹了口气。
“田师兄,你说你图什么?为个捞女,把命搭上了。”
“阿巴……呃……”
田坤喉咙漏风,死死盯着他。
陈伦凑近了些,并没有压低声音。
“师兄,你知道白依依有多赞吗?”
田坤浑身僵住,眼球凸出眼眶。
“昨天你回青竹居那趟。”
陈伦竖起一根手指,慢悠悠的晃了晃。
“我那会儿正在帮依依师姐疗伤。”
“腿上、胸口、身子、心里……”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里里外外。”
第三根。
“全方位无死角,治了个通透。”
“呃啊啊啊!”
田坤张大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带出不少黑血。
陈伦不为所动,继续加码。
“她甚至喊了我一整晚冤家、活菩萨。”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味。
“她还说……跟了你这么多年,以前的日子全白活了。”
“噗——”
田坤急怒攻心,一口心头血喷出三尺远。
陈伦胸口的青牯佩应声发起烫。
【青牯佩:血359/1000丨灵(221+300)/1000】
一条浓郁墨绿色的丝线,从田坤身上牵引到青牯佩上。
一波嘴炮,300点灵力值到账。
陈伦乐了。
妙啊!
这种语言暴击,简直是修仙界的移动充电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重新走回艾钰身边。
另一边,艾钰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冰心玉壶浆把她的痛觉拉到百倍,叠加上阴煞之气的反噬,她蜜色的肌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指甲在石板上抓出十道血痕。
田坤的惨样她全看在眼里。
陈伦刚才那番肆无忌惮的话,她也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最后一点侥幸,碎了。
这人没有底线。
他不怕执法堂,不怕血魂教,更不在乎什么同门不同门的。
“救……救我……”
艾钰终于松了口,声音嘶哑。
“你说什么?风太大,师弟听不清。”陈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求你……帮帮我……”
艾钰浑身痉挛,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
“帮你什么?”
“要了我……我要痛死了……”
陈伦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听你的……把我的命给你……”
“光嘴上说说?”
陈伦手指轻轻用力。
“齐芝堂惦记你的元阴,等着筑基后采补你。他管过你的死活吗?他知道你现在有多痛苦吗?”
听到“齐芝堂”三个字,艾钰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波排山倒海的剧痛所淹没。
“我可以……做你的私人鼎炉。”
这句话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说完,整个人软在地上,连抖都抖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