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情报里,血魂教探索上古遗迹的队伍里,有三位金丹修士和十几名筑基。
这老小子能在如意坊底下搞血祭,绝对跟那帮人脱不了干系。
“咳咳……”霍顿咳出一口血,眼神怨毒,“杂碎……有种你杀了我!”
“我若死在这里,本命魂灯一灭,我教长辈立刻就会察觉!到时候,定将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陈伦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艾钰。
“师姐。”
陈伦晃了晃手里的短刀。
“让弟弟教教你,什么叫专业问话。”
“学着点喔。”
陈伦伸手在怀里摸了摸。
没学过点穴,也没学过禁制手法,只能靠压血大法。
回头得去趟传功殿嫖一本来。
他掏出一颗散发着药香的“德芙丹”,捏开霍顿的嘴,强行塞了进去。
德芙丹入口即化,庞大的生机护住了霍顿的心脉,硬生生吊住那仅剩的一点血气。
陈伦又从储物戒里扯出一团不知道擦过什么的破布,一把塞进霍顿嘴里,捅到喉咙眼。
做完这一切,陈伦握住短刀,拉起霍顿仅剩一点知觉的右手。
手起刀落。
嗤。
一截小拇指飞了出去。
“呜呜呜!!!”
霍顿双眼猛地凸起,眼球布满血丝,身体在地上剧烈弹动。
“说不说?”陈伦面无表情。
嗤。
无名指落地。
“说不说?”
“呜呜呜!!!”
嗤。
……
半炷香后。
地宫内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霍顿的右手已经消失了,切口平整,一直蔓延到手肘。
地上散落着十几截长短不一的指节和、脚趾、肉块。
艾钰躺在旁边,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陈伦。
那个男人蹲在血泊中,眼神平静。
他每一刀切下去,力度、角度全都不对,遇到骨节卡住,甚至还要来回拉锯几下才能割断。
骨茬摩擦的刺耳声在地宫里回荡。
吱——嘎——
艾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是合欢宗丹器楼的行走?
这是魔鬼。
他才是真正的邪修!
陈伦盯着右上角的血条。
【霍顿血气:2/400】
德芙丹的药效快过了,不能再切了,再切人就没了。
陈伦伸手,一把扯掉霍顿嘴里的破布。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甩了甩短刀上的血。
“你们都有谁?来这里干嘛的?”
“呼……呼……”
霍顿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你堵着我的嘴……我怎么说……”
“别废话。”
陈伦刀尖抵住他的咽喉。
“说重点。”
霍顿彻底崩溃了。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刀一刀的凌迟中被彻底击碎。
“遗迹……崆峒洞东侧十里处山谷……上古遗迹……”
“我娘是霍三娘……带队的金丹长老之一……我们是来提前布置血阵接应的……”
“别杀我……放了我……我娘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资源……你练了血芒指……我娘有全套的《血海真经》……”
陈伦挑眉。
“你娘叫霍三娘?”
“对!对!霍三娘!”霍顿眼中爆出求生的光芒。
“长得好看吗?”
“啊?”霍顿一愣。
“算了,当我没问。”
陈伦手腕猛地一送一拧。
短刀自下而上,从霍顿的下颌骨刺入,直接贯穿大脑。
霍顿身体猛地一挺,随后彻底软了下去。
陈伦拔出短刀,在霍顿脸颊上擦干净。
“真当小爷傻?送你回去叫家长?”
陈伦站起身,抱怨了一句。
“这么不听话,让小爷忙活半天才肯说实话。搞得小爷像个嗜血反派一样。”
旁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你割掉他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艾钰嗓音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就拼命点头……想说了……”
陈伦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艾钰。
火光映照下,陈伦的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