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这位桀骜不驯的师姐吃足苦头,不把她逼到真正的绝境,她又怎么会乖乖认命当一个“私人鼎炉”?
救命之恩,加上五感放大的极致采补。
这波必须把艾钰吃干抹净!
大厅内,局势崩盘。
砰!
霍顿拼着左臂被挑出一道血槽,右手血爪死死扣住凝霜剑刃。
鲜血顺着剑锋滴落。
艾钰用力抽剑,却纹丝不动。
“撒手!”
回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记血掌,结结实实印在她小腹。
艾钰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血色法阵的边缘。
没等她挣扎起身,霍顿已经贴近。
他一脚踩住艾钰的右手手腕,指尖连点,数道血色灵力打入她周身大穴。
艾钰浑身一僵。
灵力被彻底封死,再也动弹不得。
“打啊!怎么不打了?”
霍顿蹲下身,一把捏住艾钰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贪婪地凑到她蜜色的脖颈旁深吸了一口。
“好纯粹的阴寒之气……”
霍顿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这体质,比那几个废物加起来都要大补。你的血肉,一定非常美味。”
他尖锐的指甲划过艾钰下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艾钰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
“杀了我。执法堂不会放过你。”
“执法堂?”
霍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狂笑。
“等他们找到这里,本座早就筑基了。再说,你以为本座是孤身一人?”
笑声还在回荡,他伸手就要撕艾钰的紫纱袍。
哒。
哒。
脚步声从甬道口传来。不急不缓。
霍顿动作一顿,猛地转头。
陈伦抛着手里的白瓷瓶,溜溜达达地走进了火光中。
霍顿眯眼打量。
【苟道修仙】天赋的伪装下,陈伦显露出的气息微弱可怜。
霍顿冷笑一声,松开艾钰,站起身。
“我当是谁。”
“原来还有一只小老鼠。”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毛雪梨。
“去。宰了他。”
毛雪梨闻言,胡乱披上一件薄纱,从地上捡起短刀,扭着腰肢走向陈伦。
有了霍顿撑腰,她脸上的惊恐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甜腻的冷笑。
“这位师弟,你刚才要是躲在外面,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会。”
她走到陈伦面前一丈处站定,举起短刀。
“乖乖站着别动。师姐保证,让你死得一点都不痛。”
陈伦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那把刀,而是放肆地在毛雪梨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上到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满脸嫌弃。
“这位师姐。”
陈伦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得像个老中医。
“你这下垂得,属实有点严重了。”
“左胸下缘有暗斑,这是采补过度阴气郁结。大腿根肌肉松弛,双修时全靠男方出力对吧?”
他啧啧两声。
“就你这技术,在我们合欢宗外门都毕不了业。丢世俗的青楼去,也只配在后院刷夜壶。”
目光移到那件薄纱上,又摇了摇头。
“谁给你的勇气,光着身子在这儿卖弄风骚的?”
“梁静茹吗?”
毛雪梨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女修最忌讳容貌身材被贬低。
更何况是被一个她眼中的蝼蚁,用如此专业的角度,在现场公开处刑。
她的五官扭曲。
“你找死!”
炼气六层的灵力全开。
毛雪梨尖叫着,挥动短刀。
刀锋直指陈伦咽喉。
陈伦站在原地,脚步未挪半分。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
拇指竖起。
食指笔直前伸。
其余三指虚扣。
一个标准的手枪姿势,瞄准了飞扑而来的毛雪梨眉心。
【血芒指】配合剑胎【一念生灭】。
视线角落跳出提示。
【血气:333 → 274】
接近六十点血气被抽空。
陈伦食指指尖,一点银芒骤然亮起。
“Biu~!”
陈伦嘴唇微动,配了个音。
一缕血色丝线,裹挟着银色电弧,从指尖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