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日行一善,咱们直接拉满,日行多善……”
“啊~天呐~”
白袭人娇呼一声,彻底沦陷。
薄纱被剥下,耳边只剩下那贱兮兮的笑声。
“积超大德。”
———日行五六善———
陈伦没有去送别白袭人。
天刚蒙蒙亮,他便抽身离去。
“今日无事,约艾钰做个早课。”
陈伦想到就干,熟练地掏出传声玉简。
“喂喂喂!”
“……主人。”
玉简那头传来压抑而顺从的声音,陈伦嘴角一勾。
想控制一个女人,走进她的心是上策。
如果不行,那就在她丹田里留下一个鼎炉烙印。
问问孙大圣,紧箍咒他怕不怕?
“来我洞府。”
“……是。”
陈伦灵力运转,『缩地成寸』施展,身影瞬间消失在白袭人的院外。
———一炷香后———
艾钰扶着窗棂,银牙紧咬。
“……主人,能让她回屋里去嘛……”
外面,纳兰嫣然正蹲在地上,嘴上还叼着块琉璃钢。
“呼……闭嘴!”
“……”
“不准哭!给我笑!”
“……”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晨课完毕,陈伦瘫在床上,进入贤者时间。
要是能来根事后烟,就更对味了。
执法堂的精英女弟子艾钰,此刻仅穿着从毛雪梨那缴获来的性感小衣,紧紧贴在他胸口。
经过这几日不懈的“教导”,这女人竟渐渐有了离不开他的架势。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陈伦脑中闪过这个词。
无所谓,听话就行。
“……主人,齐芝堂知道我破身了。”艾钰嗓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她平日英气健美的形象形成剧烈反差。
陈伦的大手在她平坦结实的马甲线上游走,感受着那凹凸有致的触感,随口道:
“然后呢?”
“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艾钰眼神忽然变得无比认真,“我不怕他针对我,我只怕……他会查到你,对你不利。”
陈伦有些意外,语气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哦?你还会关心我?我死了,你不就解脱了?”
“不!我不想你死。”
这妞……不会真被自己玩出感情了吧?
“那个齐芝堂,具体什么来头?”
“齐芝堂,与我同期入宗。”艾钰趴伏在他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回忆,“他天资极高,被忘情峰峰主罗秋池收为亲传弟子。”
“罗秋池?”
“嗯,内门五峰之一的峰主,宗主的师姐,修习《忘情合欢诀》的元婴大能。”
元婴境。
陈伦眼神一凝,那种大能一根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主人不必过分担心,那些大能极少插手弟子间的琐事。”
“哼,那可不一定。”
艾钰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上次我处理掉的那两具尸体,是灵奴司执事吴能理的手下。我怕他已经盯上你了。”
“哦?细说。”
“吴能理的叔父是灵奴司长老吴厚仁,背后靠着栖云峰峰主。他本有机会接任灵奴司司主之位,却被宗主空降的玉玲珑顶了。此人在灵奴司自成一派,听宣不听调,我怕他会暗中对付你……”
吴能理、齐芝堂……
陈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光一个合欢宗外门,就已是步步危机。
暂时的确刚不过,得想个万全之策。
艾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蜜色的肌肤愈发绯红,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别扭了,今天榨干了,不会再吸你了。”
艾钰脸上竟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失望。
陈伦捕捉到了,嘴角勾起坏笑,拍了拍她的翘臀。
“别闲着,我知道你还很饿。”
他垂下眼帘,看向身下神情复杂的艾钰,低声问道:
“小钰儿,你那把本命凝霜剑,是怎么回事?给我讲讲……嘶——”
艾钰动作一滞,薄唇紧抿,抬起头。
“唔?”
陈伦看着她嘴角,叹了口气。
“算了,不急于一时,你继续……”
“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