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丸……”
“你怎么不去抢!”
“师姐自己看看,桌上这些丹药挂出去卖,何止这个价?你炼丹的成本花了多少灵草,心里没数?”
任盈盈被噎住了。
确实。
光那瓶“瑞世丹”要是定了名目挂到坊市,最少值两千灵石起步。
她咬咬牙。
“行!但你得全部鉴定完,一瓶不能少!”
“成交。”
陈伦抄起笔就开始干活。
……
大半个时辰后。
八十八个瓷瓶,分门别类摆满了整张长桌。
陈伦一边书写,一边心里咂舌。
十五种温补类丹药,六种烈性大补丹,剩下六十七种,全是急慢性毒药。
怪不得没人敢来给她试药。
这个死亡率,阎王来了也得摇头。
任盈盈站在一旁贴标签,低头瞄了几眼。
“陈师弟,你这字真丑。”
陈伦手一顿,瞥了眼瓷瓶上她自己写的、歪歪扭扭的编号。
“你行你来?”
“嘻嘻嘻,当我没说。”
“师姐你又不缺钱,炼那么多丹药干嘛?”陈伦揉揉手腕,看向杵着下巴,正盯着自己的任盈盈。
她脸颊一红,“你管那么多!”
看着陈伦放下笔,她急忙摆摆手。
“你快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爹总想给我找个道侣,本姑娘不乐意!”
“我就喜欢炼丹,做一个纯粹丹修。我这一身修为,就是靠自己炼丹吃上来的,哼哼!厉害吧!”
“牛批,牛批!”
陈伦对着她,比了个中指。
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光你祸害的这些名贵灵草,喂头猪都该筑基了。
“你说的和手势是什么意思?”她杏眼一瞪。
“牛批是夸你很棒!这手势是说师姐你优秀、靠谱。”
“哼!算你有眼力!”
她双垂髻一甩一甩的,语气却低了下去。
“不过,我也筑基许久了,再这样下去,爹爹又要催我了……”
陈伦继续埋头写。
写着写着,他忽然从瓷瓶堆里挑出一瓶,推给对面的任盈盈。
“师姐,其实你要的东西,早就炼出来了。喏。”
他拿笔杆点了点瓷瓶。
“此丹可强行聚拢灵气,冲刷经脉桎梏,凝练丹种,大幅提升结丹成功率。副作用也还好,依靠丹药结丹,日后冲击元婴的难度会提升一成。”
任盈盈抓起来,看清标签。
“益达丹?这瓶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不——是你的益达。”
陈伦眼皮都没抬。
“省得你再炼了。早点结成金丹,你老爹也就不催你了。”
任盈盈攥着瓷瓶,半天没说话。
“……谢谢。”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伦没搭腔。
反正他也用不上,借她的花献给她自己,这买卖,划算!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师姐,你好像也懂毒术?诶,你怎么哭了?”
“哼,这屋子里的风真讨厌!”
任盈盈胡乱拿红纱擦了擦眼角,瞪他一眼。
“对呀,毒术有什么难的!”
“我有个朋友中了毒,导致境界大跌。你能看出是什么毒吗?”
“猜是猜不出来的,需要灵力探查。怎么?要不要师姐帮你?”
“那就等师姐踏入金丹境再说,不急。”
“行!你帮了本姑娘这么多,我也帮你。这个你拿着。”
一块玉牌甩了过来。
陈伦接住。
“传声牌,留下部分神识就可以通话。等我结丹成功就联系你。”
陈伦掂了掂,收入怀中。
得嘞,手机到手。
他继续埋头写最后几个瓷瓶的内容。
任盈盈拄着下巴,看着眼前奋笔疾书的人。
“陈师弟。”
“昂?”
陈伦抬眼。
对面的少女歪着小脑袋,忽然。
冲他竖起一根纤细的中指。
“你真牛批!”
陈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