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样是不是省力许多?”
“姐姐你看,除去肚兜这种束缚,是不是愈发轻快?”
“姐姐……”
“闭嘴!”
白袭人瞪了他一眼,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
“嘶……”
陈伦没理她的嘴硬,伸手将她脸侧湿透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
他余光瞥着系统面板上几乎没怎么动的寿元数字,算准了节奏。
“姐姐,要不……换我来?”
话音未落,趁着白袭人一愣神的工夫,陈伦腰腹发力。
翻身农奴把歌唱!
小样,等的就是你这关键时刻!
正在兴头上,你怎么拒绝?怎么停下?
还不是任我施为!
桀桀桀!
———七上八下———
终于,白袭人嗓子里泄出一声高亢的神鹰啼鸣。
陈伦这才松开那缠绕她脖颈的黑纱。
“滴答。”
一声脆响,从白袭人丹田处传出,那是灵气凝结成液态的独有标志。
一圈柔和的光晕自她小腹炸开,瞬间流遍全身。
白袭人猛地坐起,盘膝调息,引导那股新生的液态灵力在经脉中走了一个小周天。
她睁开眼,长舒一口香气,那双勾人的杏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她歪过头,正对上陈伦那饶有兴致偷瞄的目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真是个好胚子……不,真是个好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陈伦大咧咧地单手撑着脑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转了一圈。
看是真看了,而且看得真仔细。
上一世被这女人吸死的仇,他可没忘。
但陈伦不傻。
仇要记,大腿更要抱。
对方现在可是刚突破的筑基修士,还是灵奴司执事,这关系不用起来才是蠢货。
他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容,拱手就拜。
“恭喜仙子姐姐顺利筑基!弟弟陈伦,以后全靠姐姐提携了!”
白袭人被这一声“仙子姐姐”喊得浑身舒坦,筑基成功的喜悦更是让她嘴角压都压不住。
成了!
从今天起,她在外门执事里稳坐前三,再不用看旁人脸色行事。
“师弟倒是嘴甜,姐姐这次能筑基,你当记首功。”
“今晚你先去侧房歇着,明日我让小柔带你领灵奴司的弟子牌。往后,你就住乙峰吧。”
陈伦心里乐开了花。
乙峰!
他在宝船上听接引修士提过,甲、乙二峰,那可是外门正式弟子的待遇!
这意味着,有宗门规矩护着,至少小命暂时无忧。
第一步,稳了!
“多谢仙子姐姐垂青!姐姐大恩,弟弟永生不忘!”
他嘴上感恩戴德,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乙峰算个屁,等小爷发育起来,整个灵奴司都得看我脸色。
猥琐发育,别浪!
就在陈伦疯狂作揖时,白袭人余光扫过他身下某处,脸颊倏地一热,飞快地别过头。
蹉跎三十余载,没等到合心意的道侣,竟靠一个锻体期的小子破了境,这事说出去多少有些难堪。
可转念一想,此子气血之充沛,精血之精纯,简直比宗门典籍里记载的任何极品鼎炉都要逆天。
若是好好养着……以后自己没准能走得更远。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燥热,眼神恢复了执事该有的精明与算计。
这等宝贝,必须死死攥在自己手里,绝不能让旁人抢了去!
白袭人捻起被扔到一旁的绣金肚兜,竟当着陈伦的面,慢条斯理地重新穿戴。
那系带在纤纤玉指间绕了两圈,不慌不忙,别有韵味。
“师弟……可想变强?”
陈伦一听这话,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女人丰腴滑腻的大腿,权当是提前收点利息。
“姐姐教我。”
白袭人身子几不可查地一颤,哪被人这么放肆地抱过大腿,好半天才稳住心神。
她看着陈伦,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歉疚。
“我也不瞒你,今日筑基,我采补了你近半寿元。师弟你天赋异禀……可你毕竟还未炼气,若总这么采补你,怕是要了你的命,得不偿失。”
说着,她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下一扫,旋即轻啐一口。
“你我已有双修之实,姐姐自然不会亏待你。”
“姐姐不要自责!这点精血算什么?能帮到姐姐,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