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高骈收安南:十天破城,顺手还修了条高速公路
    一、南边出大事了

    唐懿宗咸通年间,朝廷的加急文书像雪片一样往长安飞,每一封上都写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安南告急。

    告急的是南诏。这帮人从云南下来,一路烧杀抢掠,比蝗虫还狠。交趾城破那天,南诏兵冲进去,见人就砍,见屋就烧,十五万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安南都护蔡袭带着残兵巷战,打到最后一口气,被人围在街角,刀都卷刃了,还喊着“杀贼”。

    最后,蔡袭的尸体被拖出去喂了狗。

    消息传到长安,唐懿宗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谁能去?”

    满朝文武又开始了传统艺能——低头数砖。懿宗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王晏权、李维周。

    这俩是什么货色呢?王晏权,人送外号“王暗懦”——暗地里怂;李维周,江湖人称“李贪暴”——明着坏。俩人凑一块儿,简直是昏庸界的卧龙凤雏。

    “就你们俩了,带兵去救安南。”

    王晏权和李维周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差事,能拖就拖。

    二、两个奇葩的表演

    大军慢悠悠地往南走,走了三个月,终于到了安南边境。南诏兵听说朝廷派兵来了,站在城头往下看——好家伙,这队伍走得跟出殡似的,旌旗东倒西歪,士兵盔甲都歪着。

    南诏首领段酋迁挠挠头:“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送死的?”

    旁边向导朱道古笑了:“就这?咱们等着看笑话吧。”

    果然,王晏权和李维周到了前线,第一件事不是布阵,而是开大会。

    “李兄,你说咱们怎么打?”

    “王兄,依我看,先扎营,然后……然后再说。”

    “好主意!”

    于是大军扎营,一扎就是一个月。士兵们闲得发慌,天天挖野菜、捉野兔。南诏兵几次来骚扰,王晏权都下令:“不许出战,坚守不出!”

    李维周在旁边点头:“对,保存实力。”

    可他们不知道,南诏兵也烦了。天天来骂阵,里边就是不出来,南诏的粮草也快吃完了。段酋迁叹了口气:“算了,撤吧,这帮怂货不值得咱们耗着。”

    于是,南诏大军撤了,留下一座空城。

    王晏权和李维周站在城头,看着远去的烟尘,击掌相庆:“我们赢了!蛮子被我们吓跑了!”

    他们赶紧写奏折报捷:“臣等率军奋勇作战,蛮军丧胆,望风而逃,交趾光复!”

    懿宗接到捷报,大喜,赏。

    可实际上,交趾城还是一堆废墟,南诏人只是暂时撤退,随时可能回来。更要命的是,王晏权和李维周根本没进城,就在城外驻扎,天天喝酒庆功。

    士兵们私下嘀咕:“咱们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旅游的?”

    三、救火队长上线

    消息传到高骈耳朵里,他正在海边练兵。

    高骈,字千里,人如其名,志向千里之外。这人打过吐蕃,平过党项,在边境上早就闯出了名头。接到朝廷调令,他只看了一眼,就扔给副手:“准备船,去海门。”

    副手问:“大人,咱们带多少兵?”

    “就咱们本部人马,够了。”

    “可南诏有好几万……”

    高骈笑了:“人多有用的话,王晏权他们早赢了。”

    到了海门,高骈第一件事就是把王晏权和李维周叫来。俩人一进门,高骈就盯着他们看了半天,看得俩人心里发毛。

    “二位将军辛苦,仗打得不错。”

    王晏权赶紧摆手:“哪里哪里,都是托皇上洪福。”

    李维周也附和:“对对对,蛮子不经打。”

    高骈点点头:“既然如此,二位可以回京领赏了,安南交给我。”

    俩人一愣,随即大喜——终于可以脱离这个鬼地方了!当天就收拾行李跑了。

    送走俩活宝,高骈召集诸将,摊开地图。

    “交趾城,南诏人占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

    “城里有多少人?”

    “三万多,段酋迁亲自守着。”

    “城防如何?”

    “被他们修得跟铁桶似的。”

    高骈敲了敲地图:“铁桶?那就把它砸烂。”

    四、十天,就十天

    高骈没有直接攻城,而是先做了一件事:疏通海路。

    安南靠着海,但海路早就被淤泥堵死了,大船进不来,粮草运不进来。高骈调来上万民夫,日夜挖泥,几天工夫,海路通了。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到前线,士兵们吃上了热饭,士气大振。

    段酋迁在城里看着海面上密密麻麻的船只,脸色变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