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外面的大衣服,松松地挽了个发髻。
身上只穿着大红小袄,半掩半开,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底下是绿裤红鞋,颜色鲜亮夺目。
她在炕上忽起忽坐,忽喜忽嗔,没半刻斯文,耳上的两个坠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就像打秋千一般。
灯光之下,越显得柳眉笼翠,檀口含丹。
本就是一双秋水般的眼睛,再喝了几杯酒,越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艳光四射。
直把贾珍、贾琏兄弟两个,弄得想靠近不敢,想离开又舍不得,眼神迷离,失魂落魄,垂涎三尺,却半点不敢造次。
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振聋发聩的话,直接把两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这兄弟两个,平日里在风月场里翻云覆雨,此刻竟半点本事都使不出来。
别说调情说笑了,就连一句响亮话都说不出来。
尤三姐自己高谈阔论,任意挥洒,满嘴的市井俗语,嬉笑怒骂,全凭着性子,把这兄弟两个拿来嘲笑取乐。
一时之间,她酒也喝足了,兴也闹够了,更是不容这兄弟两个再多坐片刻。
直接连推带撵,把两个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关上门,回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