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雨村论正邪
倒有几分相似!”

    “可不是嘛!”贾雨村也笑了,“他平时暴虐顽劣,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事没少干,可只要放了学进了内院,见了那些姐妹姑娘 们,立马就变了个人似的,温厚和平,说话都带着几分文雅,连声音都放轻了三分。他爹见他这般模样,气得不行,下死劲打了他好几回,可压根儿改不了。”

    “每次打得他疼得满地打滚,他就‘姐姐、妹妹’地乱喊。后来内院的姑娘 们拿他取笑,说‘你打急了只管叫姐妹做什么?莫不是想叫姐妹们去给你讨情讨饶?也不害臊!’你猜他怎么说?”贾雨村卖了个关子。

    冷子兴急道:“快说快说,他到底怎么答的?”

    “他说:‘我疼得厉害的时候,一叫姐姐妹妹,就觉得疼得轻些了,说不定这两个字真能解疼呢!’”

    贾雨村学着孩子的语气,惹得冷子兴又是一阵笑,“打那以后,他就得了这‘秘法’,每逢疼极了就喊姐妹。

    更要命的是他祖母,把这孙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每次他爹打他,老太太就拄着拐杖出来护着,还反过来责怪老师管教太严、儿子下手太狠。

    我实在没法子管教,只好辞了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