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这可太奇异了,这孩子的来历肯定不一般!”
冷子兴却冷笑一声:“谁不说呢!就因为这,他祖母贾母把他当成命根子。
孩子周岁的时候,贾政想试试他将来的志向,把各种东西摆了一桌子让他抓。
没想到他别的都不碰,偏偏抓着脂粉钗环玩。
贾政当场就不高兴了,说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酒色之徒,从此就不怎么喜欢他,只有贾母把他宠上天。”
“更有意思的是,这孩子现在十来岁,虽说淘气得很,但聪明劲儿没人能比,一百个孩子里也挑不出一个来。
他说的话更是奇怪,居然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就觉得清爽,见了男人就觉得浑身发臭’。
你说可笑不可笑?将来肯定是个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