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五间上房雕梁画栋,两边的穿山游廊和厢房里,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雀鸟,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台阶
立刻笑着迎上来:“老太太刚才还念叨林姑娘呢,可巧就到了!”
三四个人抢着打起帘子,里面有人高声通报:“林姑娘来了!”
黛玉刚进房,就见两个丫鬟扶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迎了上来——正是外祖母贾母!
黛玉刚要下拜,就被贾母一把搂进怀里,我地“心肝儿肉啊”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无不落泪,黛玉也哭得肝肠寸断。众人好一番劝慰,黛玉才止住泪,正式拜见了外祖母。
贾母拉着黛玉的手,一一指给她介绍:“这是你大舅母邢夫人,这是你二舅母王夫人,这是你珠大哥的媳妇李纨。”
黛玉一一上前拜见。贾母又吩咐丫鬟:“去请姑娘们来,今天有远客,不用上学了。”
没过多久,就见三个奶妈带着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位姑娘走来。
第一个肌肤丰腴、身材匀称,腮帮像新鲜荔枝般饱满,鼻梁腻如凝脂,
第二个削肩细腰、身材高挑,鸭蛋脸配着俊眼修
第三个年纪尚小,身量还没长开,透着稚气——是惜春。
三人穿着一样的钗环裙袄,精致非凡。
黛玉连忙起身见礼,姐妹几人互相认了,各自归座。
丫鬟奉上茶,众人
贾母又伤感起来:“我这些女儿里,最疼的就是你母亲。
如今她竟先我而去,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叫我怎么不伤心!”
说着又拉着黛玉哭起来,众人再劝,才渐渐止住。
众人见黛玉年纪虽小,举止言谈却十分不俗,身形虽弱不禁风,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气质,都知道她身子不好,便问:“常服什么药?怎么不彻底治好呢?”
黛玉轻声道:“我从小就这样,从会吃饭就开始吃药,看过多少名医都没见效。
三岁那年,来了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出家,我父母自然不肯。
他就说:‘既然舍不得,这病恐怕一辈子都好不了!要想平安,除非从此不见哭声,除了父母,所有外亲都不能见。’这疯话没人当真,我如今还在吃人参养荣丸。”
贾母一拍大腿:“这可巧了!我这儿正配着这丸药呢,让人多配一料就是!”
话音刚落,就听后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语声,一个女声高声说道:“我来迟了,没能远迎远客,恕罪恕罪!”
黛玉心里一惊:“刚才所有人都敛声屏气,这来的是谁?竟敢如此放诞无礼?”
正思忖着,就见一群媳妇丫鬟簇拥着一个绝色丽人从后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