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不亦乐乎,跑到祁晏尘跟前,道:“神君好看么?”
“哟,这俩长的可真俊啊。”
秋意轻轻靠着王婆子,语气粘腻,道:“妈妈在哪找的这么好看的妹妹?”
王婆子得意道:“长得是好,不过都是些贱命胚子,全是家里那些个眼瞎心黑的卖的呗。”
秋意道:“那还不是妈妈你慧眼识珠给这些个没人要的一口饭吃?”说罢朝着祁晏尘几人使了个眼色,道:“还不谢谢妈妈?”
几个未经世事的女孩们抱在一起,瑟瑟缩缩的道了谢。
祁晏尘和弄舟则是杵着不动。秋意见状,皱着眉走到二人面前,道:“你们两个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祁晏尘面不改色道:“天下美人总会有几分相似。”
“长得确实俊俏,不过这么高的女孩倒是少见,肩也有点宽。”
祁晏尘咳了咳嗓子,尖声细气道:“就是因为吃得多才被家里人给卖了。”说罢还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角。
秋意面露嫌弃,不再追问,道:“你几个跟着罗婆子去好好洗洗,不要乱跑,晚上我再来收拾你们。”
罗婆子是个面色严肃的人,但一开口刚刚满眼泪汪汪的女孩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罗婆子的声音和她本人形象可谓是八竿子打不着,声音甜的甚至有些发腻。
罗婆子一记剜刀眼,几个女孩瞬间收了笑声,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春风楼的规矩。
弄舟别过头来,小声道:“不让我们去的地方肯定有猫腻。”
祁晏尘点了点头,心道今晚便去那后院一探究竟。
一行人在东南方的一处院子停了下来,罗婆子回身看了众人一点,伸手点了几个女子道:“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他人进去。”
弄舟小声道:“神君那我怎么办?”
祁晏尘道:“别怕我跟过去看看,你先在这,一切见机行事。”
“咳咳咳,说什么呢?要不要说出来大伙一起听听!到了这我就一个忠告,好好听话。”
罗婆子乜了二人一眼,转身走了,祁晏尘和被点的几个女孩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不就到了罗婆子口中不许去的后院么?
一开门,一阵冷风吹的几个小姑娘抱在了一起。
祁晏尘则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院内有一口大缸,缸内一汪死水中央有碗口大小的圆台,上面有一只吐着舌头的金蟾。
十八个房间围城一个半圆,每一个门都紧紧锁着。
罗婆子眼底浮现一抹精光,将其余几个姑娘分别塞进了不同的屋子后一双几乎没有眼白的眼直直盯着祁晏尘。
“跟我进来。”
门嘎吱一声打开,主坐上坐着一和雪怜长得有八九分相似的女子,不同的是眼角多了颗朱砂痣。
“雪辞,来新人了。”
雪辞微微偏了一下头,小巧的耳朵动了动。
罗婆子冷哼一声,道:“在这老老实实跟着雪姑娘学本事,若是不听话有得你受的。”
门咯吱咯吱地关上,整间屋子瞬间暗了下来,地面只有几个从缝隙溜进来的明晃晃光圈。
祁晏尘走到雪辞身前半步的位置她都一点反应没有,低头一看,是一双和雪怜一模一样的眼睛。
也是个盲女。
“能说话么?”
雪辞摇了摇头,拉起祁晏尘的手,在掌心写到:盲、哑,不聋。
一个又盲又哑的女子怎么会识字?怕不是先天聋哑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祁晏尘只觉心酸。
“你看见我姐姐雪怜了吗?她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祁晏尘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解释。
雪辞是个心细的,当是祁晏尘不愿说,便写道:“若是没见过也没关系,姐姐总会来找我的。”
祁晏尘道:“你姐姐很好,只是最近比较忙。”
雪辞写字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那就好!谢谢公子。”
祁晏尘一顿,道:“怎么认出来的?”
“男子的呼吸比女子重,我耳朵好。”
祁晏尘低头一哂,发现雪辞竟一直将脚悬于半空,道:“一直提着脚不累么?”
雪辞本就白皙的脸又淡了一分,写道:“地底下很脏。”
还是个小洁癖?
祁晏尘蹲下身,道:“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作为条件你必须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