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子的惊呼、男子不加掩饰的讨论。
祁晏尘上前准备将人放下来楚云起抢先一步飞身将雪怜抱在了怀里,白衣瞬间红了一片,她却浑然不觉。
抬手间,一阵凤鸣,楚云起背后倏地生出一对巨翅,一片是鎏金色,一片是火一般的红火,鎏金色的似乎比红火要大一点点,两个人顷刻便淹没在凤凰真火当中。
半息后,火焰褪去,楚云起额间的神印渐渐隐了下去,翅膀也收了起来,手里安安静静躺着一枚熠熠生辉的戒指。
祁晏尘褪下外袍盖在她身上,道:“节哀。”
楚云起瞬间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地上瞬间被烫得冒出丝丝黑烟。
“都怪我,我昨天就应该把她带走的,说什么以后都是骗人的鬼话。”
弄舟站在一旁有些无措,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任谁见到世间最骄傲的公主低头落泪估计都和他差不多吧。
不一会儿沈、裴、谢几家的弟子便浩浩荡荡地来了,一部分疏散看热闹的人群,另外一部分则是跟着带头的裴行川和沈夺先将几人围了起来。
沈夺先和他爹一样,拿着把扇子装腔作势道:“哟,这不是朝颜神君么?还真是走到哪哪就有腥风血雨……”
裴行川看了他一眼,沈夺先才恋恋不舍地闭了嘴。
“朝颜,我们听说雪怜姑娘死了,过来看看。”
楚云起冷冷道:“滚。”
“看来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还非要往上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贱啊。”
倏然,一淬了火的羽翎唰地一声贴着裴行川耳廓飞了过去,正正好刺穿了那煽风点火的扇子。
裴行川脸颊渗出一串血珠,沈夺先则是傻在了原地。
楚云起站起身来,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道:“再在本公主面前乱叫,下次射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祁晏尘忙把人拉住挡在身后,温声道:“朝颜,静心宁神。弄舟把她带回去。”
弄舟小跑过来,将楚云起拉了进去。
祁晏尘这才堪堪松了一口气,第二口气还没放下王婆子便挤过人堆一下子抱着祁晏尘的衣摆不撒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地还以为死的是她亲骨肉。
“羲和神君,沈公子,你们可得为草民主持公道啊,我只是个做小本买卖的,这几人一而再再而三砸我场子,我看这雪怜定是她们下的毒手!”
你管那九层楼,几千号人叫小本买卖?祁晏尘无语地扯了扯衣角,没动。
慕归月睨了王婆子一眼,王婆子讨好一笑立马撒开手去抱着沈夺先哭去了。
祁晏尘腹诽道好你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裴行川心里有鬼不敢看慕归月,低着头道:“望舒神君可否将昨夜之事尽数说与我等。”
四个人坐在一方不大不小的茶桌上,桌面上放了一颗平平无奇的珠子。
裴行川道:“说吧,这是隔离珠,外面的人既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祁晏尘喝了口茶,将昨夜之事事无巨细一一说了,几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慕归月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言毕,裴行川双眉紧锁,本就带着凶气的眼睛显得更加凌厉,道:“你确定是遇见一绿瞳性格奇怪的少年?”
祁晏尘点了点头,道:“那人自称文栖,但我估计是假名。”
裴行川哼了一声,道:“望舒神君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如既往的无知,那是冥王木西。”
啊?你说那看起来脑子有病说话没闹的家伙是那天地第一大魔头木西?
祁晏尘转头看向慕归月,慕归月点了点头道:“木西把世间所有绿瞳之人全部杀了,因此世间绿瞳唯此一人。”
信息量太大,祁晏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讪讪道:“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几个人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裴行川继续道:“那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
“按你这么说那王婆子怕没那么简单,竟和木西苟且!”
沈夺先脸色铁青,道:“春风楼是谢家主一手操办的,王婆子也是他亲自选的,莫不是被歹人迷了眼?”
几人均不不搭话,九夷三大家主都是接近神级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骗?但这话只能想万不可拿到明面上来说。
沈夺先收了珠子,站起身来道:“请望舒神君替我像朝颜神君说个不是,刚才是我嘴快了。”
祁晏尘道:“道歉的话自己去说是最好的,不敢代劳。毕竟我可受不下那羽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