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家从不搞那些有的没的。”说罢转身回了屋。
楚云起和弄舟立马跑过去准备扶人,却被裴行川拒绝了。
他踉跄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跟在裴厉身后去了裴家祠堂。
沈如玉与谢合一见状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一直站在裴厉身侧的中年男子伸出一只手做请的姿势,恭敬道:“几位请跟我来。”
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几人到了一还算雅致的小院。
中年男子道:“我叫裴福,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祁晏尘问道:“不知私开神台会受何等刑罚?”
裴福机械般答道:“私开神台,受炎火三日。”
楚云起立马炸了,道:“炎火三日?裴行川还带着伤,怕你是想弄死他?”
裴福道:“族规如此。”
祁晏尘此时此刻算是明白那裴行川是怎么长成个小古板了,合着一大家子都是死心眼。
弄舟把手里的杯子翻来倒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道:“那我们还去吃一度春宵吗?”
楚云起一把拧住他耳朵,道:“就知道吃吃吃,脑子里还有其他事吗?”
弄舟挣扎着道:“那你说咋整,我们也不可能闯禁地去把裴行川捞出来吧?”
祁晏尘立马道:“不要胡来,到时候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就玩大了。”
楚云起松开手,讪讪道:“我可没说要去。”
祁晏尘警告地看了二人一眼,道:“切莫胡来。”
楚云起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的像个老妈子一样。”
说罢她拉着弄舟便走,道:“出去玩了。”
祁晏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这两棒槌可别闯祸。
半夜,丝丝凉风从敞开的窗户溜了进来,但祁晏尘还是热的睡不着。
咚咚咚——
咚咚咚——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起身去开了门,门外是带着一身月寒露冷的慕归月。
“你也睡不着?”
慕归月扬了扬手,是一包点心和两坛酒。
祁晏尘笑道:“古神大人特意给我买的?”
“嗯。”
“不愧是我义结金兰的好兄弟!”转而接过慕归月手里的酒,道:“那走吧!”
慕归月跟在他身后,一跃上了城墙,城墙外是沉睡的大漠,半遮半掩在黑暗当中,像只随时可能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一撕开坛帽,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祁晏尘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道:“在哪找的这种好东西?”
“春风楼。”
祁晏尘探过头去,挪揄道:“古神大人也逛青楼么?可看见好看的妹妹?”
慕归月道:“没。”
祁晏尘装作失望的样子回过身,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祁晏尘仰头喝了一口酒,道:“古神大人半夜邀我喝酒,却撂下一干佳人空守,你说可不可惜?”
慕归月低低笑了一声,没答话。
祁晏尘斜眼看了他一眼,心道反正我是美酒配美人,不亏反赚了。
一壶酒还没喝完,城北那头就起了火,火势蔓延极快,顷刻就烧红了天。
其间混着此起彼伏的走水啦,快来救火啊从那头传到了这头,一座城瞬间沸腾起来。
祁晏尘抬眼一看,就看到一抹亮橙和一黑点从火光当中冲了出来,细看那黑点背上还有一黑点,心道完了,这下可真得是闯大祸了。
他还没说什么,慕归月就已经翻身到了城下,道:“走吧。”
祁晏尘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全部送下了肚,一跃到了慕归月旁,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有得忙了。”
两个人逆流而过,穿过逃跑的人群,一息之间就到了楚云起和弄舟面前,两个人满脸黑灰,背上还有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裴行川。
楚云起看到二人,心虚道:“火不是我们放的。”
祁晏尘狠狠看了二人一眼,道:“等会再说,先走。”
几人趁着鱼龙混杂,一路向北,却在城门口和几个老熟人打了个照面。
沈如玉立在城门口,半个身子没在黑影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身旁的谢合一则顶着头光,依旧是一张笑意不达眼底的脸。
沈如玉道:“诸位来我九夷做客,杀人又放火,还真是放肆得很。”
祁晏尘把楚云起和弄舟挡在身后,回头问道:“你们还杀人了?”
两个人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道:“绝对没有!”
谢合一踱着小碎步到了几人面前,笑眯眯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