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僵直,道:“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不怀疑我?”
“不。”
“不害怕我?”
“不。”
空气凝滞了一瞬,慕归月手指松开,绷断了一根弦,抬起头道:“不会再离开我?”
那双神圣的眼睛里是祈求吗?
他下意识回答:“永远不会。”
祁晏尘一怔,被慕归月压抑的笑声拉回了现实,顿时感觉脸烧的慌,急忙解释道:“你可是我祁晏尘拜把子的兄弟,我不会抛下你的。”
慕归月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憋笑憋得有些发抖,道:“好。”
祁晏尘恼羞成怒,抓着他的肩膀强迫慕归月看着他,道:“不许笑!”
但眼前这人好像笑得更厉害了。不过好好看,算了让他笑吧。
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最后一缕月光把地上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祁晏尘啪得一声将一个茶杯丢到慕归月面前,道:“喝热的还是冰的?”
“想喝酒。”
慕归月把茶杯扶正,道:“想和好兄弟喝点酒。”
祁晏尘骂人的话生生被这好兄弟给堵了回去,咬牙切齿道:“喝酒是吧,等会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丢出去!”
慕归月弯了弯嘴角,道:“好。”
两个人喝了一坛又一坛,从夕阳升起到繁星漫天。
祁晏尘抱着酒坛子,打了个水嗝,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道:“怎么又有两个慕归月?这次我可背不动了。”
慕归月倒是一点儿事没有,无奈道:“这次换我来背。”
祁晏尘一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断断续续道:“你可是我,是我看中的,得听我的话,好好让我抱,不要想跑。”
慕归月还在想那个抱是什么意思,怀里就多了一颗毛茸茸的头,祁晏尘趴在他膝盖上,手里还提着那坛子酒不撒手,迷迷糊糊道:“我,我一定要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咸鱼,这样我就可以回去找小老头、保护弄舟,还有你。”
祁晏尘总觉得那晚最后好像是有什么冰冰冷冷的东西落到了自己鼻尖上,但他实在醉的厉害,不确定也没力气去确定了。
三日之约很快便到了,第二天一早祁晏尘顶着个昏沉沉的脑袋,坐在慕归月的绯刃上就去了点仙台。
裴行川看了一眼没精打采的祁晏尘立马冷哼一声别回了头。楚云起则一双眼从慕归月进门起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问道:“这是谁?”
裴行川冷冷道:“古神。”
“我靠,这是古神?也没人和我说这么帅啊!”
楚云起皱着脸摇了摇头,道:“人言可畏啊,西施说成了东施。”
天帝朝古神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
祁晏尘站在慕归月和楚云起中间,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
楚云起侧过身来悄咪咪问道:“你这是纵欲过度啦?”
祁晏尘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喝多了。”
“事前喝酒?想不到古神还有这种兴致?”
事前?什么事?等祁晏尘反应过来,脸瞬间胀得通红,压低声音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好兄弟之间喝酒。”
楚云起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你不用多说,道:“早知道古神长这样就让我父皇去下个聘礼了。”
“不行。”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着祁晏尘,一瞬间祁晏尘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顶着众人的目光,道:“朝颜,不是我说你,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些,像个男孩一样怎么行?”
“怎么不行?如果像个男孩一样可以找到古神这样的话,也...唔~”
祁晏尘立马捂住了楚云起的嘴巴,道:“你们继续说,继续哈。”
楚云起挣开他的手,狠狠恨了他一眼,道:“又不是黄花大姑娘,害羞个啥?”
祁晏尘觉得此时此刻闭嘴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越描越黑,冷冰冰道:“认真开会。”
天帝将一刻满符咒的罗盘给了慕归月,道:“这个是用昭晷上的落石做的,对指针有感应,可助诸位一臂之力。”
罗盘一落到慕归月手中就开始疯狂转动,过了一会便直直指着祁晏尘的方向。
祁晏尘抬起头对上天帝那双打量的眼神,顿觉不爽,眼前一黑,慕归月挡在了他面前,道:“罗盘指的方向是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