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你在说什么啊!
“我,我也想我师父了,就随便喊喊。”
祁晏尘紧急找补,又喊了好几声师父,瞥了一眼身旁的慕归月虽然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他怎么觉得那双眼睛活过来了?
“不知古神可知这里是哪?”
“般若浮生。”
祁晏尘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并未搜寻到有关这个地方的详细介绍,道:“这是什么?”
“世人只知天道昭晷,其实古神还留了一秘境,便是般若浮生。”
慕归月挥袖,面前顿时清明起来,隐隐可以见到祁晏尘最初看到那株大树。
诘神台上筑昭晷,般若浮生种菩提。
天道昭晷主世间运行法则,是为公;菩提则管三千世界的因果轮回,是为私。
每个人在般若浮生当中都会有自己的位置,可能是树、可能是花、也可能是草,地底下的根根相错,却又有迹可循。
根、干、枝,花、果、叶皆是世因果。
“这个就是我。”
祁晏尘顺着慕归月的目光看去,身后那株红枫的树干上爬满了黑乎乎的裂隙,却依旧不知疲倦的燃烧着。
古神不沾因果,独守一片荒原。
放眼望去,无论是卑微如野草还是宏伟如巨木,皆是你挨着我我连着你,慕归月会不会觉得孤独呢?祁晏尘看了一眼那棵瘦弱的幼苗,心道慕归月不会孤独,他不是一个人。
祁晏尘站起身来,朝地上的慕归月伸出手,道:“我们回家吧。”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祁晏尘正准备找补,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握住。
“回家。”
去的时候一身狼狈,回来却只花了一瞬。
弄舟那日眼睁睁看着自家神君被古神打晕抱走,剑还没拔出来就被五花大绑的捆到了梅树上。整整五天五夜他连祁晏尘一根毛都没看到!
不仅如此前几天夜里山上惊雷滚滚,闪电差点亮瞎他的眼,最重要的是下雪了啊!
珞珈山一山分四季,四季各不打扰,冬顶的雪下到了春苑,可想而知上面发生了什么。
弄舟挣得手腕脚踝都是血,嗓子也嚎干了,但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这麻绳。
他甚至都想好去阴曹地府找自家神君公主团聚了,就看到自己等了几天的人衣衫不整、满身血污的跟着打闷棍的黑手一齐回来了,顿时一口热血直冲脑门,险些昏了过去。
“神君,快跑!”
祁晏尘被弄舟嘶哑的如同耄耋老夫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放了出来,道:“你这是遭雷劈了还是电打了?”
“都有。”
弄舟将祁晏尘护在了身后,手里提着图南剑,哆哆嗦嗦道:“别以为...是古神,就,就可以欺负我家神君。我...我弄...也,也不是吃...的!”
他嗓子干的厉害,时不时发不出声音,一段话说的结结巴巴。
祁晏尘扶额苦笑,把人拉过来,解释道:“这个是真的,那日那个是假的。”
弄舟狐疑地看了一眼慕归月,回过身去小声道:“还有...能假扮...神?”
祁晏尘心道还好脑子没被劈傻,重重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这个是正的,要不是他,你家神君我可就又被...反正这个就是真的!”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慕归月,心道死嘴也没个把门的,这种疯批强制爱的戏码说出来有损古神大人的面子啊!还好刹住车了。
弄舟一听,一口气顿时泄了出去,脸朝地就栽了下去。
“诶诶诶,你倒是再忍忍啊。”
祁晏尘蹲在地上,戳了戳弄舟的小了一圈的脸,道:“古神这应该不禁随地大小吧?”
“不禁。”
嗖地一下,一大条人就这么从祁晏尘眼前凭空消失了。
“已经送到客房了。”
祁晏尘拍拍站起来,道:“这样也好,省的我扛了,多谢古神啦。”
慕归月垂着眸,良久开口道:“不用叫我古神。”
不叫古神?那还能叫什么?叫珞珈上神?这和古神有什么区别?
夫君?祁晏尘猛猛甩了甩头,真的是脑子冻傻了?
“有了!”
祁晏尘右手握拳啪的一声拍在左手手掌,笑得一脸得意。
一炷香后,慕归月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脸灿烂的祁晏尘身边,眼前一张桌案上摆着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香炉。
祁晏尘将三柱香塞到慕归月手里,道:“前有桃园三结义,今有梅树二结义。”
他侧过身去和看着慕归月说:“经此一役,我祁晏尘在菩提前立誓,与古神慕归月结为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祁晏尘期许地看着慕归月。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