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提醒你。”
见祁晏尘不说话只一味的妄图用眼神杀死他,木西双手一摊,“所嫁非人呐。”
“谁说是我嫁?”
木西属实是没想到祁晏尘如此的骨骼清奇,咳了两声,啪嗒打了个响指。眉毛一挑,示意祁晏尘看外面。
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更加扭曲,就像是往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又丢了几颗石头,那条红色的发带被折成了好几条不相通的线条。
祁晏尘两条眉毛几乎扭在了一起。
慕归月身后跟着滔天的业障,无数长着人脸的黑雾在他的身后、头顶,张大了空洞的嘴疯狂地叫嚣,无能地狂怒。
红色的发带就这么在其中飘摇着,不沾一点尘埃。
他见过这些东西,在过往的梦境中。
那些冤魂曾经穿过他的身体,撕咬他的灵魂,想将他生吃活剥。
可是慕归月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业障?
他可是古神,世间最圣洁的神明,不染俗世尘埃不沾人间烟火,拂袖皆清风,来去皆清白。
雪山之巅的豹子有着世间最澄澈孤高的眼睛,心似明镜,不动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