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6)
?”

    慕归月摇了摇头,“木西擅长这些符咒术法,不知动了什么手脚。”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祁晏尘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有些时候有点热,有些时候感觉脑子里有很多声音、很多人,但是我都不认识......”

    慕归月安静地听着面色如常并无特别。

    楚云起撑着脑袋,“这听起来除了让你做点梦也没什么但刚才怎么反应这么大?”

    祁晏尘张开手掌,看了看,摇头道:“不知道。”

    刚刚那一瞬间,脖子烧起来的一瞬祁晏尘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那股不像是塞进他身体的而是一早就被关在他体内某个角落的力量,在那一瞬间被放了出来的,像旱季开闸放水,一下灌满全身。

    这水仙就像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一扇他不知道但是一扇一直存在的门的钥匙。而且他感觉得到慕归月一定知道什么,但他不说他就不问。

    到了半夜,整个大牢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以及火把燃烧时的细细簌簌的声音。

    弄舟几个靠在还算干净的稻草上已经睡着了。祁晏尘侧躺着,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没被遗忘的梦境。

    慕归月怎么做到的?

    他有点想不通,身上突然多了件衣服,他转过身去和慕归月面对面,“你是怎么让我记住的?教教我呗。”

    “为什么想学这个?”

    “我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每次都记不住只记得灰蒙蒙的山还有尸山血海。”祁晏尘眼睛亮亮的,“我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慕归月别过头,“忘记了未免不是件好事。”

    “可是我想知道。”祁晏尘摇着慕归月肩膀,“师父,教教徒儿嘛。”

    “不可。”

    祁晏尘不乐意了,问道:“为什么?”

    “时候未到。”

    祁晏尘被这话噎住了,喃喃道:“不教就不教,我还不稀罕。”边说边把身上的衣服丢了回去,“谁稀罕你这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