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戏还在后头!
    赵所长和王主任的背影刚消失在胡同口。

    整个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刘海中站在中院老槐树底下,双手背在身后,肚子挺得老高。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全院街坊,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

    “行了,都散了吧!老易这次犯了原则性错误,咱们可得引以为戒!”刘海中这官腔打得十足,妥妥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又扭头看向阎埠贵:“老阎,咱们院现在群龙无首,明天咱俩去街道办,好好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馀光在瘫倒的一大妈身上溜了一圈,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老刘说得在理,思想工作不能落下。”阎埠贵转身往回走。

    他门儿清,易家算是彻底翻不了身,这四合院的天,要变了。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死死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完了,全完了!老绝户进去了,以后谁给咱们家带棒子面啊!”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秦淮如坐在床沿,脸色煞白,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易中海一倒,贾家最大的靠山算是彻底塌了。

    青砖地上,一大妈瘫坐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几十号街坊围在四周,没一个上前搭把手的。

    李大妈往后退了两步,嫌弃地拍了拍裤腿。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连孤儿的钱都贪,这心也太黑了!”李大妈啐了一口。

    “可不是嘛!还天天让咱们捐款接济,呸!”另一个大妈跟着附和。

    众人纷纷转身回屋,关门闭户。

    易中海十几年用道德绑架攒下的名声,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一大妈哭哑了嗓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

    刚推开房门,一大妈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你得救救老易啊!三千块,拿不出钱他得吃枪子!”一大妈声音嘶哑,双手死死攥住老太太的裤腿。

    “我一个吃五保户的孤苦老婆子,哪来的钱?棺材本都拿去疏通关系了!”

    “杨厂长那边也尽了力,三年,让他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聋老太太连连摇头,死捂着自己的家底不松口。

    一大妈一把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她直接站起身,死死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少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老易要是吃了枪子,我也绝不活!”一大妈步步紧逼。

    “到时候你瘫在床上,屎尿拉一裤裆,我看谁给你端屎端尿,谁给你摔盆送终!”

    聋老太太浑身一震,睁开眼死死盯着一大妈。

    “你敢威胁我?”老太太咬牙切齿。

    “我这是实话实说!老易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盼头?你那些宝贝留着,能带进棺材里吗?”

    老太太权衡着未来的日子。

    易中海是她选定的养老人,但是一大妈是实际伺候她的人。

    这两人要是没了,她只能等死,院里其他人根本指望不上。

    老太太的手指哆嗦着。

    最终,她叹了口气,撑着拐杖站起身。

    她挪到床边,掀开床板,手指在墙缝里抠了几下,掏出一个满是灰尘的黑布包。

    层层解开,十五根黄澄澄的小黄鱼露了出来。

    “拿去!这是最后的底子,去堵住傻柱的嘴,让他别再咬着不放。”老太太把布包推到一大妈怀里。

    扭过头不再看,心疼得直滴血。

    入夜,中院何家正房。

    一大妈推门进来,把一个黑布包重重拍在八仙桌上。

    布包一散,十五根小黄鱼在灯泡下泛着诱人的黄光。

    “十五根小黄鱼,按黑市价,抵那三千块钱赔偿,这事儿结了。”一大妈看着何雨柱,语气干硬。

    秦京茹站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何雨水也看愣了。

    何雨柱打开布包,手指拂过金条。

    他冷眼看着一大妈。

    “算我大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何雨柱麻利地收起金条。

    一大妈咬了咬牙,没再纠缠。

    她知道何雨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能保住易中海的命已经是万幸。

    她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何雨柱把金条收进神识空间。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笔钱肯定是老聋子出的,一大妈手里根本没这么多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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