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攥着钥匙往后院走去。
食堂小仓库在锅炉房旁边,铁门挂着大铜锁。
咔哒。
锁头落地。
推开铁门,干香混着豆油味扑出来。
何雨柱背着手在里头转悠了一圈。
架子上摆着的全是硬通货。
最上头挂着两只风干野兔,四只腊板鸭。
旁边是一整条金华火腿,外皮裹着白霜。
往下看,两筐土鸡蛋,几麻袋富强粉,好几桶油。
角落里堆着干豆角、黄花菜、榛蘑、木耳。
柜子里锁着西凤酒、大前门,还有两罐高碎茶叶。
“就这些东西,放外面那也是抢破头的稀罕物了。”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他没打算把仓库搬空。
帐目对不上,保卫科分分钟找上门。
办事讲究个细水长流。
神识空间张开。
一筐鸡蛋里,少了五个。
三麻袋富强粉,每袋少了两大碗。
大豆油的桶盖拧开,往空间里倒了小半斤。
东抠一点,西刮一层。
整个小仓库看着跟原来一模一样。
何雨柱的神识空间里,多了一堆够吃半个月的精细粮和肉蛋。
“舒坦。”
何雨柱拍拍手,锁好门,拎着招待用的鸡和猪肉出了小仓库。
下午两点。
车间里机器轰鸣。
秦淮如站在操作台前,拿着锉刀,手腕发软。
中午就吃了半盒烂白菜,肚子里没油水,这会儿饿得直冒酸水。
“当啷!”
手一哆嗦,一个刚打磨半截的零件掉在地上,废了。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好溜达过来,眼珠子一瞪。
“秦淮如!你干什么吃的?这可是精钢件!废一个扣两毛钱!”
秦淮如吓得一哆嗦,赶紧弯腰去捡,眼框红了。
“郭主任,我……我中午没吃饱,头晕……”
“没吃饱?”
郭大撇子冷哼一声,倒背着手,两眼在秦淮如身上来回扫刮。
这女人虽然生了三个孩子,身段没得挑。
宽大的蓝色工装套在她身上,偏偏撑出几分曲线。
配上这副眼框通红的模样,郭大撇子喉结滚了一下。
平时有何雨柱在食堂罩着,郭大撇子不敢明着下手。
谁都知道傻柱那脾气,惹急了敢拿大马勺在车间里追着人拍。
现在不一样了。
全厂上下传得沸沸扬扬,傻柱升了副主任,跟秦淮如闹掰了,还娶了个乡下姑娘。
秦淮如现在没人护着了。
“秦淮如,你跟我扯什么没吃饱?”
郭大撇子板起脸,拿足了派头。
“厂里发粮票发工资,怎么别人吃得饱,就你吃不饱?你这废的可是精钢件!按规矩要扣钱!”
秦淮如脸白了。
她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要是真扣钱,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去?
“郭主任,您高抬贵手。”
秦淮如凑近两步,声音放软。
“我家里情况您也知道,婆婆年纪大,三个孩子张嘴要吃饭,要是扣了工资,一家子真活不下去。您帮帮忙,这件算我下班加班补回来行不行?”
她习惯性地微微低头,露出白淅的脖颈。
郭大撇子左右看了一眼。
大家都在埋头干活,机器轰鸣声震天响,没人注意这边。
“补回来?你说得轻巧,精钢件废了就是废了,拿什么补?”
郭大撇子压低声音,语气缓和不少。
“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身为车间主任,也体谅你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秦淮如以为有门了,赶紧抬头送上一个感激的笑脸。
“这样吧。”郭大撇子扬了扬下巴,“你跟我去后头杂物间对对帐本,看看这废件能不能从损耗报废率里头平掉。要是能平,这事儿就算了。”
秦淮如暗自盘算。
后头杂物间连个窗户都没有。
郭大撇子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可要是不去,两毛钱加之奖金就得飞了。
以前她没少用半推半就的手段吊着车间里的男工,占点小便宜。
只要守住底线,让他过过嘴瘾或者拉拉手,换点饭票也不是不行。
“哎,我听主任的。”
秦淮如低眉顺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