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拉拢食堂众人
禽兽,就让他们在泥潭里慢慢打滚吧。

    下午的时光过得飞快。

    下班铃声一响,轧钢厂的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车间。

    何雨柱拎着个空饭盒,慢悠悠往厂外走。

    保卫科的老张带人站在大铁门边上,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出厂的工人。

    看到何雨柱过来,老张习惯性地往前迈了一步,想拦。

    何雨柱主动把手里的网兜提溜起来,饭盒在网兜里晃荡了两下,发出空荡荡的铁皮碰撞声。

    “张队长,要不要打开闻闻味儿?”何雨柱笑得有些欠揍。

    老张脸一黑,摆摆手让他走。

    这几天他天天盯着何雨柱,愣是连根菜叶子都没查出来。

    反倒是今天厂里发了通报,何雨柱升了食堂副主任。

    老张心里清楚,以后再想随便搜何雨柱的身,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溜达着回了南锣鼓巷。

    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撅着屁股摆弄他那几盆破花。

    听见脚步声,阎埠贵立刻直起腰,小眼睛隔着镜片往何雨柱手里瞟。

    一看是个空饭盒,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哟,柱子下班啦?”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听说你当副主任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啊!按规矩,这不得摆两桌庆祝庆祝?”

    何雨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两眼。

    “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摆两桌行啊。您出钱买菜买肉,我出个手艺给大伙儿炒。算作您老人家对我的贺礼,怎么样?”

    阎埠贵被噎得直翻白眼,连连摆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一个穷教书的,哪有钱买菜买肉。”

    “没钱您就老实浇花,别天天惦记着吃白食。”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大步往中院走。

    阎埠贵在背后气得直哆嗦,嘴里嘟囔着“有辱斯文”。

    刚跨进中院,何雨柱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木头香味。

    正房门开着,张木匠正拿着砂纸打磨那个水曲柳的大衣柜。

    雷师傅在耳房那边修补最后几片漏雨的瓦片。

    “何师傅回来啦!”

    张木匠停下手里的活,抹了把汗,“您瞧瞧,这衣柜和梳妆台都打好了,全按您说的尺寸,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用个几十年绝对没问题!”

    何雨柱走过去摸了摸衣柜表面,光滑平整,手艺确实没得挑。

    “张师傅,手艺绝了。”何雨柱痛快地掏出剩下的尾款递过去。

    张木匠高兴地接过钱,连声道谢,收拾工具准备收工。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转头看向隔壁贾家。

    贾家屋门紧闭,但隔着窗户纸,能听见里面传出压抑的哭声。

    还有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咒骂。

    “哭哭哭!丧门星!连个饭盒都弄不回来,你还能干点什么?棒梗都饿瘦了一圈了!”

    贾张氏的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秦淮如没还嘴,只是低声啜泣。

    何雨柱冷笑。

    这才饿了一顿就受不了了?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转身进屋,关上房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

    何雨柱简单弄了点晚饭吃完,躺在刚打好的松木床上,闭上眼睛,将神识外放。

    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神识的用法,只要集中精神,整个中院的动静都能尽收耳底。

    隔壁贾家已经熄了灯,但秦淮如没睡。

    何雨柱的神识捕捉到,秦淮如悄悄下了床,推开门,象个幽灵一样溜出了屋子。

    她没往外走,而是径直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咚咚。”

    很快,门开了一条缝,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脸露了出来。

    “进来说。”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如闪身进去,门立刻被关严实。

    何雨柱躺在床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大半夜的,老绝户和俏寡妇凑一块儿,准没憋好屁。

    他将神识集中在易中海屋里,两人的对话清淅地传进脑海。

    “一大爷,柱子要跟我划清界限,连饭盒都不让我带了。”

    秦淮如声音里透着绝望,“他现在当了副主任,以后想在厂里拿捏他,根本不可能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