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眸色幽暗,他只觉得顾瓷这副危险而冷淡的勾人样子,让人好想狠狠压住他亲吻、占有、疼爱。
情绪开始失控的余烬也确实抱住顾瓷吻了上去,冰寒的信息素如同疯狂汹涌的爱意侵满了整个房间,带着极端强烈的侵略性。
顾瓷眼中很快浮起欲色,也放纵自己全然的释放开信息素,但空气中交织的相同气息的信息素却没有展开预想中的博弈。
被余烬全面压制的顾瓷眯了眯眼睛,他抚摸上余烬后颈处咬痕未褪的腺体,而后堵住了余烬信息素的释放。
余烬当然有能力冲破顾瓷的压制,但他却像浑身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双眼猩红又委屈不解地望着顾瓷。
对上顾瓷的目光,余烬略微清醒了些,他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声音低哑地说:“顾瓷……我想去做Oga的改造手术,这样你的易感期我就能安抚你了。”
准备咬上余烬后颈腺体的顾瓷一顿,他睫羽微敛,语气冰冷地说:“你变成Oga,我就不要你了。”
察觉到余烬身子微僵,顾瓷原本堵压在余烬腺体上的手扣住了余烬整个后颈,扼住命脉的手微微收紧,顾瓷的语气还带着薄怒:“你现在也进入易感期了,告诉我,你需要我替你找一个Oga疏解吗?”
意识到顾瓷在气什么的余烬低声说:“没有任何一个Oga能安抚我,只有你,我只想要你。”
顾瓷松开手,他盯着余烬那双爱意露骨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余烬:“我和你是一样的答案。”
那一刻,余烬眼中的暗色愈重,困缚其中的恶兽被顾瓷亲手释放。
精神力凝实的暗影笼照了下来,余烬将顾瓷拉入了他的精神领域,想要私藏、独占他的珍宝。
世界被全然的黑暗笼罩,剥夺了色彩和光线,察觉到变故的顾瓷身子紧绷着,试探地喊了声:“余烬?”
身下的余烬翻身紧紧拥抱住了顾瓷,他安抚地说:“别怕,是我的精神领域,我消失的那些时候就是待在这里的。”
什么都看不见的顾瓷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然后他感觉到余烬舔舐啃咬起了他后颈的腺体,犬齿若轻若重的磨挲着,顾瓷浑身的神经都酥麻般的炸裂开。
下一瞬,是两股气息相同的信息素的交织纠缠,余烬引导着顾瓷将信息素侵入释放在他身体里,他也将信息素注入顾瓷体内。
他们的气息彼此交融,融为一体,更加的贴合也更加的相似……不,他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也是一体的。
身上出了些薄汗的顾瓷无端地感觉到了恐惧,他无力地趴坐在余烬身上,像是在等待被黑暗深渊中的恶兽扑食。
黑暗似乎更加浓重了些,顾瓷被特殊治疗仪提升了些许身体素质的身子也全然抵不住恶兽的攻势,他被残忍粗暴地撕食,每一寸血肉都被碾碎了般,难熬的痛苦让他快要发疯和求饶。
顾瓷后肩那对漂亮而单薄的蝴蝶骨微微起伏着,那里面仿佛要生出一双薄翼,带着他脱离这片无尽颠簸风浪四起的欲海。
只是,这场黑暗长夜囚锁住了沉沦其中又妄图挣扎的蝴蝶的翅翼,长夜中只剩下压抑破碎的啜泣声。
顾瓷直到易感期过去也依旧沉沦在这片封锁的黑暗领域中,分不清外界流逝的昼夜,他几乎快以为见不到天明。
“余烬,放我出去吧,我受不住了。”顾瓷在这场放纵的中途,意识崩溃地乞求着,他此刻疯狂地想逃离这片黑暗。
余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柔隐忍:“您曾经……修改过那些构造束缚着我的设定,我的身体会本能地遵循你修正的设定,那时我独立的自我意识并没有被抹灭,只是被一道又一道的指令形成的意识枷锁捆住。”
“那个时候,我的灵魂就是被困在了这片狭隘黑暗的精神牢笼里。”余烬紧紧拥抱着在崩溃中不住颤抖的顾瓷,语气虔敬得如同回到了虚拟的游戏世界里。
他说着很残忍的旧事,却揉杂着浓重的爱意。
顾瓷呼吸微窒,压抑着心口刺痛的难过,他声音发着抖,不确定地问:“所以你恨我是吗?余烬,你现在是想报复我?”
余烬安抚地顺了顺顾瓷紧绷着的后背,在顾瓷耳边声音低哑地轻语:“我怎么会恨您,怎么会报复您呢?您是创造了我的神明啊,我只是想让您能再多心疼我一点,我在乞求您垂怜的爱意。”
顾瓷哑然,在他又一次沉默的纵容下,颤抖和哭泣无法遏止地在长夜中延续下去。
痛苦刻入骨血,在灵魂中滋长,润养了极致而疯狂的爱意。
……
顾雾航在得知顾瓷进入易感期后就将顾瓷的指挥官休息室隔离开来了。
顾瓷体质特殊抑制剂起不了太多作用,顾雾航起初还一脸愁容地想着要不找个干净的Oga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