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与凛冬
抱起。

    顾瓷用力拽住余烬手上的锁链,将头深埋在余烬怀里,声音压抑着半哑的哭腔:“余烬,我把你锁起来了,不准再这样消失了。”

    天知道余烬再一次“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爆发出了多强烈的疼痛,自我毁灭式般,绝望而崩溃。

    余烬心口一颤,他胸前的衣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顾瓷对他表露出的在意和占有欲让他心中一股莫名的情愫滋长,酸涩胀麻又让人难以扼制。

    是愧疚,还有僭越的念想。

    “如果我真的消失了,您可以再创造出一个余烬,他一定也会像我一样爱您。”余烬压下眼中的暗色,安抚地说着。

    将顾瓷让给另一个“余烬”,余烬光是想想,心中就涌出强烈的不甘和阴戾来,但他真的不想顾瓷再哭了。

    顾瓷猛得抬起头时,眼角还泛着红,他紧紧揪着余烬的领子,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盛怒:“余、烬。”

    余烬一副难过且乖顺的模样,他不解地看着顾瓷……到底要怎样才能哄顾瓷开心呢?

    许久之后,与余烬对视的顾瓷像是败下阵来,他松开余烬的领子,冷声说:“抱我去床上。”

    被抱上床的顾瓷看着站在床侧的余烬,他猛得拽紧手中的链子,余烬顺着顾瓷的力道摔在床上。

    顾瓷将手中的链子缠绕着锁在床头上方,余烬以仰坐的姿态双手被迫高高吊起,他肩抵在床头上,腰部悬着空,没有任何受力点。

    顾瓷却覆身趴坐在余烬腰间,将身子全部重量压在了余烬身上。

    顾瓷纤长鸦黑的睫羽微敛,他捏住余烬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语气缓慢而认真地说:“我创造不出第二个余烬,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你。”

    余烬怔在那里,这句话代表顾瓷在说,他是他独一无二的作品,是不可替代的。

    一时间心口那点压抑着积久不散的失落感好像被填补了。

    顾瓷指间抚摸过余烬微抿的唇,双指顺着润红的唇瓣下滑在余烬的喉结,磨挲地摸了摸,然后转而重重地摁在余烬后颈的腺体上。

    被刺激的腺体瞬间爆发出浓烈而冰寒的冬雪信息素,余烬呼吸紊乱地问:“您……想要干些什么?”

    顾瓷低头在余烬后颈处嗅了嗅,看向被轻易撩拔得面色酡红的余烬,他咬上了余烬被他揉躏的红肿的唇瓣。顾瓷心里还带着气,咬得极重,一时间两人嘴里都是腥甜的血气。

    一个并不温柔的吻结束,顾瓷伸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衣扣,他神色清冷地对余烬吐出两个字:“干你。”

    顾瓷完全释放开自己冬雪气息的信息素,他如同Alpha彻底占有标记自己的Oga般,用信息息紧紧包裹住余烬的身体,以一种攻击的姿态不容拒绝地侵入余烬后颈的腺体。

    一瞬间像是什么禁忌的欲望在余烬的脑海中炸裂开来,余烬灼热的呼吸愈重。

    余烬努力压下心中嗜血暴戾想将眼前这人拆吞入腹的阴暗冲动,他顺服地承受顾瓷信息素的侵入,任由那微凉的气息掠夺标记般融入他血肉的每一寸。

    “疼吗?”顾瓷微颤的睫羽敛下破碎而残忍的笑意,他知道来自Alpha疯狂而彻底的强制标记,只会带来极致且侵骨的疼痛。

    就算承受方是契合度极高的Oga,也不一定受得住,更何况余烬本是一个无法承受标记的强大Alpha,这种生理上的疼痛足够让人铭心刻骨。

    他就是要余烬记住疼,不过余烬连身体被无数虫族镰刺捅穿、被空间黑洞撕裂吞噬的疼痛都不怕,还会在乎这点疼吗?

    再次想起那一刻以为会失去余烬的绝望不安,顾瓷眼眶微红,标记的举动更加疯狂。

    清冷的冬雪信息素和冰寒的冬雪信息素在房间中疯狂交织,相融,不分你我。

    余烬没有说话,他难受地紧咬唇,看着趴坐在他身上施罚的顾瓷,顾瓷正粗暴残虐地挠着他后颈敏感的腺体,那磨人的疼痛让余烬不自觉地挣了挣束起的双手。

    呼吸沉重的顾瓷动作一顿,他警惕地看着有挣扎反应的余烬,命令道:“别动,我知道这专门锁星际重刑犯的镣铐也困不住你,但不许挣开。

    余烬瞬间不敢再动弹,他深邃的眼底浓重的欲色翻涌,如同关押着一头凶戾的猛兽,竭尽全力才勉强克制住挣开锁链的冲动。

    顾瓷看到余烬眼中的隐忍,只以为余烬是疼极了,他轻轻嗤笑一声:“本来就是在罚你,哪会让你那么好过。”

    余烬闭了闭眼睛,他被束着的双手紧握成拳,欲望几乎快将他的理智搅成一片混沌。

    这惩罚,真是要了命了。

    形同烙印的强制标记进行到最后,顾瓷紧紧抱住身体灼烫的余烬,他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破碎而沙哑地命令道:“余烬,叫我的名字。”

    “顾瓷。”余烬浑身僵硬,他轻轻叫着这个刻在他灵魂深处的名字,语气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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