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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暝将水杯放下,道:“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日月重光弟子,管这么多做什么?这邪祟自有他们专业人士来处理,你就安心养好你的身体便是。对了,关子书说,宁文告诉他你联合外人偷走了他重要之物。”

    “外人?”

    “嗯,我可不就是日月重光的外人吗?”

    白日隐低头,抿嘴一笑,觉得“外人”这个称呼甚为有趣,道:“那现在我也是外人了。”

    “近日孟忠在抽调弟子,不知做什么,我猜测应是秘密寻找我们。”

    白日隐道:“嗯,毕竟他不能将此事宣扬,若逼急了我们,可能会将他重光大会的真实目的戳穿,虽然就算这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但他不会冒这个险。”

    魏思暝点头赞同,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再有几日便能启程。”

    “别,咱们得再等几日。”

    “怎么了?”

    “关子书说他要来找我们。”

    白日隐有些惊诧,问道:“为何?”

    “他说想跟…我们一起。”

    魏思暝不想告诉他关子书是因为惦记他,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私心是想利用他的疗愈术。

    “你没有与他说我们此行凶险吗?”

    魏思暝眼神闪烁,看向那玉兰的光秃枝叉,道:“说了,但他坚持。”

    白日隐叹气道:“罢了,若他想来便来吧。”

    “那你在这再坐一会儿,我去做饭,今天清炒菜心,还有莲藕炖排骨。”

    魏思暝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便将饭菜端上了桌。

    看这色香味,虽不是什么珍馐美味,却比第一次做的要进步许多,叫人能吃得下去。

    入冬后的温度降的很快,魏思暝抽空去将那斗篷取了回来。

    白日隐看着两件斗篷毛色不一,问道:“为何我这件全是毛毛,你的那件只有一点?”

    魏思暝眼神闪躲,随口敷衍道:“不知道,都是一样的。”

    白日隐心中怀疑,却没再问,只是默默将两件斗篷收了起来。

    短短几天,这天气又凉了几分。

    关子书还未等到,却等来一位不速之客。

    这日一早,魏思暝正在灶房烧水准备洗漱,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从灶房走到院中,与同是听见动静走到卧房门口的白日隐对视一眼。

    不用言语,便知对方心中所担忧。

    两人静待片刻,可那敲门声断断续续,未曾停止。

    魏思暝放下手中的葫芦瓢,轻手轻脚走到门前,眼睛贴近木门,想要透过缝隙看看来者何人。

    只见狭小缝隙中,门外有一人影正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见无人应答,便再次叩响了木门。

    魏思暝转过身来对白日隐摇了摇头,那人仍是不停止,似乎若这门不打开,便不会离开。

    魏思暝试探道:“你找谁?”

    那人听到回应,眼睛一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回答道:“请问,李春碧李公子是住在这里吗?”

    魏思暝听到这名字,颇为熟悉,想了半天,才终于意识到正是自己。

    这人找李春碧做什么?难道是从前旧识?

    他再次贴近缝隙,想要仔细看看,可无奈缝隙太窄,他只能分辨出此人是位上了年纪的女人,看样应该与日月重光无甚关联。

    魏思暝问道:“你找他何事?”

    门外女人算是得了个默认的答案,欣喜道:“李公子,可否让我进去说话?”

    魏思暝转头看向已走到他身旁的白日隐,只见他微微点头,算是同意。

    第20章

    他将木门打开条缝,向外四处张望了一阵,此时时辰尚早,外面除了这女人便再也不见别人。

    随即松了口气,将她放了进来。

    女人虽年纪稍长,可衣香鬓影,貂裘傍身,鞋面整洁,一看便知是哪家豪富的夫人,只是脸上总透出淡淡的焦虑忧愁。

    她微微欠身,对两人行礼,自我介绍道:“李公子,我叫连婉,这么早冒昧拜访实在不该,可现下有一事想托您去看看,不知您是否愿意?”

    魏思暝大概明白她找自己是想做什么,琢磨了一下对她的称呼,回绝道:“夫人,我近日繁忙,早已不去处理关于邪祟的事情了,您另请高明吧。”

    那连婉一听,竟立刻落了眼泪下来,幽咽道:“李公子,求求您,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才过来叨扰。”

    魏思暝从小便被母亲教导不可以惹女孩子伤心落泪,可他是个断袖,除了拒绝些追求者,惹女孩落泪的事情少之又少,自然缺乏经验。

    如今见到此番情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像从前一般干干巴巴地劝道:“诶诶诶,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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