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天气变了, 也跑。

    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立刻就跑路,一点都不面对。

    没有追求,没有理想,仿佛除了活,什么都不想做。

    ……羂索也活了千把年了,就没见过这种货色。

    费劲了心机与手段,居然连无惨一条毛都没捞到。

    这怎么可以?

    羂索痛定思痛,狠狠反思了自己。

    然后找来了里梅,说清楚了无惨的重要性,两个人一起通力合作,终于成功让里梅用咒术冻住了无惨。

    羂索本来以为这就可以抓住它了。

    接下来只需要试验一下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当受肉的容器,就万事大吉。

    没想到啊,是真的没想到,一点儿都想不到。

    无惨自爆了!

    然后肉块都开始疯狂逃窜。

    剩下来的这点还是因为冻在冰里,才有了点残余。

    很难形容羂索当时的心情。

    但是羂索也算是想明白一件事,就是有时候,要适当的加强想象力。

    要主动突破自己的下限。

    不然世界上总会发生一点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仔仔细细把里梅的冰收起来,为了保证剩下来的肉不逃脱,也不再生,羂索收着的东西是个黑色的封印罐子,隔绝一切,包括阳光。

    所以此刻羂索其实是不知道阳光对于无惨的伤害有多大。

    同理,宿傩也是不知道的。

    宿傩出现在缘一和五条冬面前,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五条冬就放下手机,对着缘一说:“可以了。”

    宿傩:“?”

    宿傩觉得事情变得有点迷幻了。

    让他觉得更迷幻的事情在后面,在那个一看就是恶心五条的人说完之后,另一个禅院盯着他瞧了几眼之后,就非常冷漠的说:“那就现在吧。”

    “我很确定这么做是有用的。”

    宿傩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天空中的帐开始消散,属于夕阳的余晖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宿傩一下子就感受到一股比火焰灼烧还要痛苦的疼痛。

    身体开始消散。

    宿傩:“?”

    这是什么样的一张离谱的体验卡?

    宿傩开始思考自己从出现到消失,有两分钟吗?

    刚上这具身体还是很嫌弃,脆弱,充满病痛,没有术式,无力,还有一股“剧毒”在一边破坏一边修复……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早就完蛋了。

    但是……

    他看看太阳。

    好,我没了。

    不仅仅是他疑惑,五条冬也在疑惑。

    里梅还有羂索,也是摸不着头脑。

    只有缘一,确定的很。

    感恩咒灵的身份,给了他们好身体,好视力,感恩不知道哪一位解除了帐,让他们可以亲眼目睹这一副场景。

    宿傩直接消散可还行?

    羂索不理解,羂索不接受,羂索又开始反省自己。

    羂索不反省了,羂索嗦光奶茶,羂索决定直接去把那个让他背了黑锅却完全没有用的屑给祓除掉。

    “一千年没有做过咒术师的工作,今天倒是愿意奉献一下!”

    ……

    他们怎么做都和缘一无关了。

    在心里面记下了受肉之后,自己看到的场景之后,他就不再关心宿傩了。

    缘一的任务结束,虽然有些出人意料,还有些虎头蛇尾,但谁能说他任务完成的不好呢?

    这种赞美和惊叹,在地下室那几个还活着的人被就出来之后,达到了顶峰。

    缘一还很关心这间医院的后续,对着五条冬询问了好几遍:“确定这间医院的人会受到处理吗?”

    “这家医院会被关闭吗?”

    “如果不可以的话,你可以不可以对着政府提议?”

    五条冬表示前两个都可以,最后一个不行。

    “我是咒术师,不是政客。”

    拿着宿傩的手指,五条冬也拿起了一杯奶茶,草莓味的,用来补充自己收到惊吓的心灵。

    问缘一要不要。

    缘一也拿了一杯草莓味奶茶。

    ……

    任务结束了,就到甚尔了。

    这么长时间,缘一和甚尔都是一起完成任务,这一次却分开。

    五条冬忽然出现,就带走了缘一。

    徒留甚尔一个。

    谁也不知道甚尔回到家里发现弟弟不在的时候,心里面有多震惊。

    弟弟走了?

    甚尔下意识就要寻找,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是什尔还是会害怕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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