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没有乌鸦凄惨的叫喊声,没有吵闹的虫鸣声。
只剩下了她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道声音蓦地响起——
“生花,作为医疗忍者,你必须冷静。”
佐川生花有些失真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喃喃道:
水门大人。
金黄色头发的俊朗青年罕见地没有笑意,如同大海一样包容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你是医疗忍者,是最后的保障,感情用事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孩子。但,哪怕是面对最亲近的人,你也得冷静。”
冷静。
佐川生花深吸一口气,将眼睛闭上,睫毛颤了颤。
冷静。
再次睁眼的时候,那汪被搅起来的碧波湖水已经重归宁静,望着这一切。
她开始疯狂思考:
宇智波止水落水的地方水流湍急,与下游的水势完全不同,这是难点之一。且她虽然勉强平静下来了,但查克拉经过刚才的波动有些紊乱,直接从水上走过去捞他有点悬,更何况止水的身体已经往下沉了……
看来需要采取最原始的方法了。
只见佐川生花先是用头绳将长发扎起,又将身上多余的、阻碍游泳的衣服褪去,跳入了河中。
还好,当年为了捉鱼,跟着带土他们学了游泳。
身体在接触到冰凉的河水的时候,她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佐川生花强行按下了这股想要想要逃开的冲动,直直地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在水中的能见度很低,脚一动就摆动起泥沙,眼睛前面是黄浊的一片,只能依靠上潜换气的时候来确定方位。
而等到佐川生花找到宇智波止水的时候,努力拍打他的脸蛋,才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已经没有意识了。
这下可不行,她暗叫不妙。
佐川生花毫不犹豫,捧着宇智波止水的脸,将口中的新鲜空气渡了过去。
双唇相贴的时候,她先是下一次打了个寒颤。无他,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冷得不像话。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旖旎的吻。
活下去,佐川生花祈祷着。
拜托了,止水,请你一定要活下去!
佐川生花将手放于宇智波止水的腋下,从背后抱起他,用这个拖拉的方式往岸上游。
此时此刻,唯一能庆幸的是,佐川生花力气很大,将宇智波止水拖上并不算困难。
等到将人拉上了岸,借着月光细细打量面前的人的脸色,佐川生花才觉得大事不妙。
只见宇智波止水乌黑的发丝紧紧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得吓人,往日柔软、温柔的笑全部消失不见,整个人像是一具破碎的人偶。
佐川生花探了探他的鼻息,极其微弱。
她想要掀开宇智波止水的眼皮,看一下他的状态,却发现眼皮下面是两个血窟窿。
……眼睛被挖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宇智波来说,最重要、最骄傲的便是他们的眼睛,这是他们最珍贵的存在,是血脉的证明。
而对于战场上的敌人来说,最让人害怕的也是宇智波的眼睛,所以他们会想办法破坏、挖掉这令人恐惧的恶魔之眼。
而现在,宇智波止水的眼睛不见了,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有谁想对宇智波下手吗?
佐川生花突然又想起了绝说的话:
“宇智波已有谋逆之心,高层不是傻子,宇智波只能被铲除。”
切莫重蹈覆辙。绝的影子好像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说,生花,你要听我的话。
佐川生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麻木地执行抢救操作。
生花,造成这样的局面,不是你的错吗?绝这么说。
是你没有相信我,是你放任了带土去赴死。
这一次,你还要冷眼旁观吗?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就连佐川生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被打乱,只是重复着按压心脏、俯身渡气这两个动作。
佐川生花吸了吸鼻子,不断地将查克拉往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内输送。
终于,底下的人有反应了。
只听身下传来沙哑的声音,宇智波止水努力扯出一抹笑:“……是你吗,生花姐。”
佐川生花这下有点惊讶了,连难过的情绪都被冲淡了些,她问:“你怎么认出来的,止水?”
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宇智波止水却还在笑,一笑眼眶的血就缓缓流了下来,显得十分可怖。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