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酬唱的旧作!
祁元白也猛然想起,登时心疼不已,忙寻帕子来抢救案上旧纸。他自己写的倒无妨,唯恐伤着蘅烟的字迹。
两人随身所携共四方帕早已不敷所用,祁韫又不好意思细看父母旧物,只得憋着笑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
好在终究只有祁元白的字迹遭了殃,蘅烟的旧物也仅一信封沾了两滴茶水血痕,仍叫祁元白心疼不已。
他连连摆手,将祁韫赶开:“去去去,你哥哥的事我来处置,你快回去看住那逆子,不许他再踏出门一步。叫他先抄《弟子规》一百遍,板子容后再打。”
祁韫忍笑应是,忽又上前,指尖轻轻一握父亲未伤的左手,其意郑重温存,仿佛在说:我信你,你也要信我,我们父子三人并肩,共度难关。
虽这半年她对父亲已颇为敬重体贴,今朝这般温情仍十分过甚。祁元白一时怔然,尚未出声,祁韫已笑着抽身而去,惹得他在后头笑骂一句:“小兔崽子!”
祁韫却心里乐道:果然阿宁那一套有用,父亲的命门,我是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