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怒道。
慕容龙城气的浑身颤抖,质问道:“我只想问这贱人为何你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还有,你刚才是怎么运功的!”
韦小宝稍稍停下自己捶自己,没好气道:“就是皇上教我的那样啊...”
“你给我复述一遍!”慕容龙城咆哮道:“不然老子现在就打死这贱妇,咱们同归于尽!”
韦小宝还真怕他狗急跳墙。
不情不愿的将自己刚才运功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着那漏洞百出的所谓“运功”。
慕容龙城险些气晕过去,吼道:“我艹你祖宗十八代!你麻痹的给我练好了呀!”
韦小宝被他骂的怔了怔,待反应过来,顿时大怒:“我艹你祖宗二十八代,老子大字不识一个,我师父那般用心教我武功,我都学不会,皇上从头到尾也就教了我几次,我怎么记得住!”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慕容龙城欲哭无泪。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畜生是个练武时喜欢偷奸耍滑的。
康乾一问,这畜生就说记住了,实则根本就没用心学。
自己能从慕容复的身体出来,进入这具身体,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又惊怒的问道:“你以前没有这么胖的,为何如此痴肥!还有,你的命根子呢!”
说起命根子,韦小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怒骂道:“还不是怪你这老乌龟!你个狗日的让皇上照顾我,让我留在京城,结果他妹妹让人将老子变成了太监!老子都是太监了,嫖也嫖不成,不也只能吃喝赌,艹你妈,说来说去都他妈怪你,你害了我不算,还要害我老妈!老子打死你,不对,打死我自己!”
说着又是对着自己狂捶。
慕容龙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控制住身体。
猛然想起当初康乾对他说,说什么京城形势危急,为避免韦小宝与陈钰过多接触,还是将他送回安全的扬州。
想起当时康乾怪异的神色,一时怒气冲天。
被坑了。
被坑惨了!
慕容龙城心中惊惧,如今慕容复的身体还在东郊皇陵,自己便是再想回去,也是不能。
而且那陈钰多半还在旁边蹲着,真要回去,也难逃一死。
怎么办!这身体残缺,自己堂堂大燕皇室之后,难不成真要当一辈子太监,了此余生!
不...不...不!!
慕容龙城无法接受。
无能狂怒许久,忽然冷静下来。
慕容博那一脉虽然没了,可慕容一族融入中原多年,其中未必就没有改了旁姓的偏支。
只要自己耐心寻找,迟早定能找到。
等到了那时,再换一具健康的身体。
自己好不容易从陈钰手中逃走,当务之急,是要将这身体稳固下来。
先解了毒再说。
他冷冷的看向韦春芳,缓缓开口道:“韦小宝,我现在救这贱人,你如果不想死,就赶紧将解药交出来,否则今天咱们就玉石俱焚。”
韦小宝自然不想死。
却是叫道:“老子不上你这老乌龟的当,你先救我妈!”
慕容龙城万万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他瞧不起的这个小贱种胁迫。
忍着满心郁气,亮出参合指,以极快的速度在韦春芳身上多处穴道点了点。
韦春芳哇的吐了口黑血,只觉身上的痛楚消散了许多。
却顾不上高兴,哭着看着韦小宝道:“小王八蛋,妈不疼了,你快吃解药。”
慕容龙城她不在乎,可她确实不忍看着儿子被毒药毒死。
韦小宝见母亲安然无恙,心中的警惕却依旧未曾放下分毫。
当即开口:“你走远点,我怕解了毒,这老乌龟还要害你。”
慕容龙城额头青筋暴起,吼道:“你快点!”
直到韦春芳哭哭啼啼的出了卧房。
韦小宝方才虚弱道:“解药...在...床底下。”
慕容龙城着急忙慌的往床底下钻。
发现些瓶瓶罐罐,便狼狈的往自己嘴里丢。
腹痛终于缓和了几分。
只是那浑身上下缭绕的燥热却是丝毫未减。
冷冷道:“春药的解药呢?”
韦小宝嗤笑了一声:“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那杀千刀的老爹,怎么什么都不懂?这世上哪有春药的解药?不信你去问问丽春院的那些姐姐妹妹,她们都比你清楚,这玩意儿不发泄一下怎么能好?”
“你没根!怎么发泄!”慕容龙城咆哮道。
韦小宝气道:“你才没根!你那慕容家的老祖慕容锤子,慕容刻刀就是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