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龙城越是急着让他运功,他便越要推脱。
渐渐的,慕容龙城逐渐失去了耐心。
他深知陈钰绝无放过他的道理。
献出武功,与对方说起龙脉、气运的妙用,也不过是拖延时间。
必须在对方痛下杀手前,完成与韦小宝的置换。
但见陈钰闭目不言,似是在消化自己方才同他说的内容。
心知不能再耽搁了。
当即冷冷道:“你若想眼睁睁看着你娘去死,就去睡吧。”
这边韦小宝正要上床。
听得他阴恻恻的声音,顿时脸色铁青,高声骂道:“辣块妈妈的,你个老乌龟说什么?”
猛的看向自家老娘。
却见韦春芳正满眼关切的看着自己:“小宝,他跟你说什么?”
韦小宝阴沉着脸,没有言语。
只在心里大叫,询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龙城嘿然一笑:“你用力点你那妓女老妈的涌泉穴和百会穴看看。”
韦小宝听他语气阴森,不似说笑。
顿时汗毛倒竖。
忙不迭的跑上前,要脱韦春芳的鞋子。
韦春芳又羞又恼,拍他的脸不高兴道:“干什么干什么?大白天的,你个小王八蛋要给我洗脚啊。”
韦小宝没空跟她说笑。
迅速脱下了自家老娘的鞋袜。
适才慕容龙城说的两处穴道他都知道位置。
之前跟在陈近南身边时听他说过。
韦春芳被他逗的咯咯直笑。
但见韦小宝虎着脸站起身来,又要用刚碰过她脚掌的手摸她的头顶。
顿时不干了。
扬起手掌,作势要揍他。
韦小宝却是不管不顾,咬咬牙,用力戳了戳韦春芳的百会穴。
但见韦春芳神色陡变,笑容凝滞。
原本红扑扑的面颊在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瞪大双眼,痛苦的呻吟道:“小宝,你...你对我用什么法子了,我好痛,痛的很呐。”
一时间,淡淡的乌青之色从她的胸口直向脑袋蔓延。
见韦春芳在地上痛的打滚。
韦小宝又惊又怒。
顿时眼眶通红,将母亲抱在怀里,叫道:“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听着韦小宝慌乱的语气,慕容龙城刻意想象此时扬州那边发生了什么。
心中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从未将韦小宝放在眼里。
但像这种关键时刻,总是要提防一二的。
万一这小子不配合。
自己也有法子治他。
慕容龙城清楚,韦小宝混不吝,小小年纪便一身市井气,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倘若这世上还有令他在乎的人。
说来说去,也只有韦春芳,这个辛苦将他拉扯长大的老娼妓了。
故而当初将慕容复带到丽春院居住时,他便早早的在韦春芳身上动了手脚。
“别急...”
慕容龙城的声音很是冷峻,再不复之前的谆谆善诱,淡淡道:“你若老实听我的话,我保那贱人安然无恙,你若不听,嘿,她会活生生痛死在你眼前。”
韦春芳疼的浑身痉挛。
眼泪混合着鼻涕,顺着面颊流淌下来。
她哭着喊道:“我好痛啊,小王八蛋,你杀了我,我要痛死了。”
韦小宝看着痛苦的好似在被凌迟的老娘,此刻双眼通红。
咬牙切齿道:“好,我听你的话,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韦春芳见儿子露出极为陌生的,决绝又悲伤的眼神。
一时心中大骇。
忍着剧痛,用力抓紧了韦小宝的手腕,哭着道:“小宝,他跟你说什么,你不要听他的话,这老王八蛋肯定是要害你。”
韦小宝又何尝不知。
只是为了韦春芳,便是知道是陷阱,也得往里面跳哇。
辣块妈妈!
“你现在就运功。”
慕容龙城冷冷道:“不要分神,待会儿你我的身体会完成置换,像你这样的卑贱杂种,能代我而死,实在是你的造化。”
韦小宝心中惊愕。
却是瞬间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不着调。
笑嘻嘻的在心里说道:“爹,你真厉害,咱们俩的身子说换就换,这是...什么功夫?”
“说了你也不懂。”慕容龙城嗤笑道。
“我是不懂,只是知道您老人家厉害的紧就是了,爹,你方才说的,咱们一家三口团圆还算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