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茫然的眨了眨眼,好奇道:“陈公子没说错,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萼儿你很美呢。”
公孙绿萼俏脸一红,幽幽道:“你又帮着他说话。”
“我...我没有。”
陈圆圆局促的捏了捏衣角,面红耳赤道:“只不过你说他生性风流,可是...对我这身子,他...也没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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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现在这副身子还小。”
公孙绿萼淡淡道:“再过个三五年看看呢。”
见陈圆圆不说话,她狐疑的抬起头来,只见对方耷拉着臻首,一双秀目水汪汪的,满是羞涩。
便知对方果真想过,在这梦境中过个数年,待她身子长成,然后...
面对公孙绿萼复杂的视线。
陈圆圆忍着羞涩看向她,柔声道:“萼儿,三圣庵中,他为我仗义执言,在这梦境里,他又解我于苦海之间,这恩情,我总该报答他的。”
报恩,又是报恩。
公孙绿萼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起老茧了。
只冷冷道:“报恩的方式多种多样,但对你来说,似乎只有一种。”
陈圆圆脸上娇羞更甚,垂眸道:“除了身子,我也...没什么可给他的了,而且...幸得上天垂怜,这身子是干净的。”
公孙绿萼:(??ˇ?ˇ??)
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又想说按照东方白和杨不悔的说法,此人身边多的是人妻美妇,用不着在意这些。
东方白甚至还咬牙切齿的说过,陈钰最喜欢别人的妻子,譬如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妻子,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妻子。
偶尔甚至连旁人的丈夫都不放过。
不过每每说起此事,一旁的诗诗都会露出幽怨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
这边,陈钰已经将田地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大部朝她们走来。
见状,陈圆圆当即撇开公孙绿萼,羞涩的迎接了上去,语气软糯:“公子,你肚子饿不饿?沅沅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还是算了。”
陈钰摇头,指了指隔壁田埂上,喝完水正在逗弄树上麻雀的老孙头:“让老孙下面吧,你做的饭实在不敢恭维。”
陈圆圆扁扁嘴,有些失落的“哦” 了一声,旋即又打起精神,小声道:“那公子将外衣脱了,沅沅去小溪边替你清洗清洗。”
这次陈钰没有拒绝,将外袍脱了交给她。
见陈圆圆欢喜的去了,转头又看向正盯着自己看的公孙绿萼,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你做饭也难吃,你俩凑一起简直是卧龙凤雏。”
“我...”
公孙绿萼小脸一红,心中甚是恼火,嘴上却道:“公子恕罪,我在家里很少做饭。”
“你这孩子...”
陈钰摇头叹气,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认真道:“你看你爹多累,招娣呀,你这做女儿的,能帮帮他还是多帮帮他的好,这样才是有孝心的好孩子,对不对啊招娣,哥哥说的有没有道理啊招娣。”
公孙绿萼气的浑身颤抖。
咬牙切齿的,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公子说的都对。”
心道,我真要是有孝心的好孩子,就该趁你深陷梦境的时候给你一匕首。
现在倒是想给都给不了了。
正恼火着,忽然发现对方揉个没完了。
慌忙晃了晃脑袋,红着脸小声道:“公子干嘛总是揉我的头,实在非礼。”
“你...还不知道么?”
陈钰故作讶异,旋即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道:“昨晚我同老孙商量过了,他说你们父女俩相依为命的,好生可怜,又觉得他年老多病,怕以后死了没人照顾你,所以已经做主,让你给我当童养媳了,也就是说,你这丫头以后就是我老婆,我这当丈夫的,揉未来老婆的头,有什么非礼的。”
猛的回头,只见那老孙头还在逗麻雀,见她视线瞧过来,憨厚的笑了笑。
公孙绿萼不禁打起了寒颤。
机械的将脑袋转了过来,对上陈钰温柔的视线,只觉双颊滚烫。
声音颤抖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他如何能这般轻易的,做...做主。”
“那就是你们家要反悔?”
陈钰蹙眉,撇开她朝着那头的老汉叫道:“老孙!你女儿不答应,我刚才把你家的地都翻了一遍,你个狗日的说话不算话,我现在就给你家鸡蛋全摇匀了!晤...”
话音未落,便被跳起来的公孙绿萼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