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端起托盘。
通过陈钰此刻如常的面色,看不出他是否已经瞧出了端倪。
走出几步,终究是不甘心计划付诸东流。
转过身,语气柔和道:“陈公子,居士既许你与沅儿姑娘住下,便不会赶你们走,更何况你还出手治了她的病症,若此刻你与沅儿姑娘离开,事后她必定埋怨我待客不周。”
“既如此,我还是亲自同居士道别吧。”
陈钰无奈道。
公孙绿萼俊俏的脸蛋轻松了几分,轻声道:“嗯,而且有你这个大夫在,若是待会儿出现了什么状况,也更好应对。
语罢,两人向着陈圆圆居住的小院走去。
陈钰见她腰肢娉婷,上身微颤,忍不住投去打量的目光。
这公孙绿萼口中的带入那里,到底是哪里,又是个什么样的进入法。
正思忖着,公孙绿萼已然敲门,推开了陈圆圆卧房的门扉。
那
公孙绿萼应了一声,又道:“我随陈公子去采了药材,方才已经熬好了汤药,还请居士先喝一些,若有状况,陈公子也在这里。”
“多谢陈公子。”
陈圆圆娇声说道,语气颇为愧疚:“劳公子受累,小女子于心何忍。”
“居士客气了。”
陈钰立在屏风前,颇为守礼。
公孙绿萼原要侍奉陈圆圆喝药,此刻却是眼波流转。
俯下身子,用手指在陈圆圆的掌心写了写。
下一秒,陈圆圆幽幽的叹了口气。
柔声道:“请公子上前说话。”
【恶念三(刷新):必须...做些什么留住他...只能,期待居士了,希望这张真正倾国倾城的脸,能迷惑住他】高级奖励
又来美人计?
陈钰心中暗笑,踏出一步,来到床榻前,同公孙绿萼齐平的位置。
只见那白色的纱帘被雪白的素手缓缓挑起。
床榻上,那窈窕的身影随着帘幕拉开,逐渐显现出清晰的本貌。
一件洗得泛着柔光的淡黄色道袍,松松裹着丰腴窈窕、婀娜娉婷的身子。
陈圆圆已然掀开了被褥。
此刻斜倚着床头半坐,身姿绰约,臀形微翘,将素色锦被压出一道温柔的褶皱。
双腿浑圆修长,一双金莲小足堪堪抵着床畔,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色罗袜。
被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一照,竟透出底下玉瓷般的足背,连脚趾的圆润轮廓都隐约可见。
随着纱帘继续向上拉开,道袍下摆顺着她的腿弯滑落,露出一截匀净的小腿。
没有半分枯瘦,线条圆润流畅。
道袍的布料极轻,贴在她腿上,竟勾勒出大腿饱满的轮廓。
明明裹得严严实实,却比不着寸缕更勾人遐想。
陈圆圆想坐直些,道袍便在腰际收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柔韧。
再往上,道袍开始有了惊人的弧度。
巍峨处,衣料被轻轻撑起,不似少女的青涩挺拔,是那种历经岁月的饱满丰腴。
如盛满了春水的玉碗。
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松松系着的丝绦,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颈。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颈间,黑得像墨,衬得她的肌肤白得晃眼。
“小女子,见过公子。”
陈圆圆微微欠身,抬起头时,白色的纱帘已经被公孙绿萼完全拉开。
只听她语气轻柔,娇嫩无比,软糯苏音足以叫这世上所有男子心生守护之意。
“听闻公子今日便要离去,小女子心想,无论如何,都要与公子见上一面,若无公子以内力相互,昨夜小女子恐怕依旧被咳疾折磨,难以入眠...”
陈圆圆娇滴滴的行礼后,方才抬头,不过却没有抬到同陈钰视线齐平的位置,以示尊敬。
可即便如此,已足够叫陈钰欣赏这位名动天下的女子的真容了。
成熟版的阿珂?
不止如此。
陈钰暗暗摇头。
只见这陈圆圆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眉目如画,清丽难言。
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饱满。
五官、肌肤、手脚,每一处美的好似都是上天的精心雕琢。
明明是一身素净的出家人打扮,却偏偏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不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