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沅芷可怜兮兮的扁扁嘴。
陈钰不禁莞尔,昂起头道:“听我说完,完全版的你学不会,不过修改版的,你倒是可以学学。”
他此刻说的,乃是经徐福幻境,归纳出的,曾叫庄园众女陪伴他数百年的武功。
“梦姑替你疏导了体内经脉,等于是强行替你拔高了体质,更兼替你输了些内力打底,如今你也是有学的资格了。”
陈钰微微思忖:“其实这部武功,我还在改良阶段,且先教你开篇,你且学着吐纳之法,日后我再...唔。”
话音未落,李沅芷便已经欢喜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陈钰没好气的将她脑袋掰开:“别闹,在飞呢。”
“我...就是太高兴了。”
李沅芷羞涩的垂下头,片刻之后,再度抬起头来,笑道:“师父,你对我真好,这么厉害的武功都愿意教我。”
“被赖上了,有什么办法?”
陈钰翻了个白眼。
猛的想起夏青青来。
那位金蛇王夫人更是个赖子。
前日赶路时,他曾抽空与何铁手在庄园中相会,只听对方娇滴滴的说,自打下了神剑山,师娘就有些怪怪的。
夜里总爱钻她的被窝,羞嗒嗒的问些有的没的。
搞得她都没时间回庄子了。
李沅芷不知他其实苦恼的是旁人,噗嗤一笑,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他道:“师父,我最庆幸的,就是当时死乞白赖的,拜了你当师父,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总之别想丢下我。”
“我几时说要丢下你了?”
陈钰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掐了下,语气温和道:“你就算再不成器,也是我陈钰的徒弟,不需要你给我养老送终,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你这逆徒一辈子的。”
“师父...”
李沅芷眼眶微红,心中甚是欢喜,轻咬嘴唇,羞道:“那...沅儿以后也学莫愁师姐,给你生个漂亮的女儿。”
见陈钰头顶黑人问号,她撅了撅嘴,娇憨道:“我...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报答你了嘛,还是说,青桐姐姐可以,我...就不行?”
说罢悄悄去看他,娇羞忐忑。
“你是铁了心要做冲师逆徒是吧?”陈钰斜着眼看她。
李沅芷噗嗤一笑,红着脸道:“那是...师门传承,你也不看我是谁的徒弟,你对阿九前辈...不也是这样么,我...都是跟你学的,嘻嘻。”
她说着,将面前的男子抱的更紧了一些。
透过衣衫,陈钰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出落的亭亭玉立的身子。
一时心中荡漾。
忍住笑道:“行,不过在那之前,为师会好好的调教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嗯...会非常严格,你会吃很多苦。”
李沅芷娇俏的脸上羞涩更甚:“我才不怕呢,只怕...你不教我。”
“教不死你这逆徒。”
陈钰低头吻她。
待唇瓣分开,师徒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
与此同时,昆城,平西王府。
一位身着满清高级官员官袍,头戴起花珊瑚顶戴,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快步穿过门廊。
听着王府书房隐约传出的哭声。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打量着门口惊惧的小厮,低声问道:“出了何事?王爷为何急唤我前来?”
“姑爷...”
那小厮乃平西王吴三桂之心腹,见他来了,惨白的脸上方才浮现出几分血丝。
垂泪欲言,可话未出口,便被书房内更加苍凉的哭声打断。
听见吴三桂的哭声,那中年男子神色大变,猛的睁大双眼,心里咯噔一下。
兴许是听见了外头的交谈声,书房内,吴三桂哭声骤止。
片刻之后,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是国相来了,进来吧。”
夏国相浑身一颤,踉跄着进入书房。
只见吴三桂正坐在书桌前,辫子披散,苍老的脸上全无血色。
而在书桌上,此刻正摆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漆盒。
夏国相慌忙低头,抱拳行礼:“王爷。”
“无需...多礼。”
此刻的吴三桂哪里像是那个威风赫赫,叫天下人又惧又恶的平西王。
身子佝偻着,好似老了十几岁。
老泪纵横的看向夏国相,看向这位十总兵之首,自己的女婿。
哽咽道:“国相,来,来看看应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