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眼眸很困惑的看向她。
但见那红衣美人眼神睥睨道:“你身为妾侍,不能伺候主上满意,叫他在家吃不够,在外偷吃,不是你的无能是什么?”
“我...”花娘俏脸一红,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性格温婉,只是扭过头不去踩这坏人。
“别拽我裤子啊!”
陈钰叫道:“趁乱占我便宜,算不得什么好汉!”
“我们这就没有好汉!!!”陆无双气道,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小哑巴,我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瞧瞧!”
一抬头,阿紫与曲非烟正高举着他的鞋子在那作法。
“......”
边上的阿琪与阿珂看的面红耳赤,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陈钰的忙,却听左侧有人在呼唤她们。
一扭头,只见程灵素正提着个小鱼灯,微笑着看着她们。
“程(姑娘)姐姐!”两人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来...”
程灵素温柔的视线扫过两人娇羞的脸蛋,有些无奈的看了正开始逐渐还击的陈钰一眼。
柔声道:“钰郎她们估计要闹腾一会儿,你们跟我来吧,我那有茶水,咱们说说话。”
阿琪也很犹豫,毕竟完全没有把握说服九难。
见她不说话,阿珂幽幽的叹了口气,哽咽道:“若是钰郎在身边就好了,有他在,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
现在就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南下找师父,还不如跟随南境的船只一并入京的好。
阿琪本欲安慰她几句,却见阿珂胸口流光溢彩,一闪而过。
几乎是在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自她身后浮现。
阿琪娇躯剧颤,呆呆的看着那自虚空而来,令她魂牵梦绕的面容。
怀疑是幻觉,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却见对方嘴角微微翘起,笑眯眯的冲她招了招手。
阿琪双颊一热,眼眶通红的,忽然站起身来。
”阿珂浑然未觉自己身后已然多了个人,擦了擦眼角,害怕道:“这下完蛋了,真要是见了师父,咱俩免不了一顿毒打,我...我挨打算不得什么,可我腹中,钰郎的孩子...”
嗯?
陈钰冷不防的看向阿珂,俊逸的脸上甚是诧异。
他是待九难入睡后,利用挂坠传送过来的,本想是瞧瞧阿琪阿珂这对师姐妹到了何处,谁料竟有意外之喜。
不过是一个晚上,想来阿珂居然跟老秦一样,也是易孕体质。
阿琪见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没空思考了,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叫她泪光盈盈。
恨不得立刻扑进陈钰怀里。
但见师妹还在苦恼的叹气,红润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
“你还笑...”
阿珂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那该死的郑克塽,还当着我们的面说钰郎的坏话,若非是顾忌钰郎的宝宝,我早一剑刺死他了。”
阿琪不着痕迹的走上前来,微笑道:“别气,若是钰郎知道此事,定不会放过他的。”
“嗯。”
阿珂点了点头,擦着眼泪道:“我现在就想快些见到钰郎...”
“是么,有多想?”
身后的陈钰笑眯眯的问道。
“很想,想的要命。”
阿珂很诚实的说道,粉颊晕红,扭捏道:“说真的,我那晚没什么意识,稀里糊涂的就把身子给钰郎了,都怪吴应熊那个小汉奸...不过仔细想想,若非是中了毒,我也不好意思那般...大胆,师姐,你说日后再见钰郎,我求他给咱们补个婚礼,他愿意么?”
“自然愿意。”
身后传来温润的嗓音:“
“嘿嘿...嗯。”阿珂羞赧的垂下头去,不好意思道:“我想钰郎,都想出幻听来了,刚才听师姐你的声音很像他。”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抬起头,只见阿琪正掩嘴轻笑。
怔了怔,忍不住扭头看去,下一秒,只觉身子一轻,已然被人搂在怀里。
“钰...郎?”
阿珂呆呆的看着陈钰的侧脸,一时浑身发烫,脑袋晕乎乎的:“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呢?”
陈钰握住她那雪白的柔夷,轻轻的搭在了自己的脸上。
阿珂愣了几秒,忽然尖叫了一声,便是不管不顾的搂紧了他的脖颈,眼泪夺眶而出。
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死死的抱着情郎,用颤抖的声音诉说着这些时日的想念。
陈钰抱着她坐在火堆前,又冲着阿琪微笑着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