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除了需要挥刀自宫,可谓是毫无缺点
    牢岳的药没起作用。

    陈钰可以看穿恶念,已经觉察到了宁中则的异状。

    她是清醒的。

    【恶念一:陈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跟之前一样又是什么意思?

    【恶念二:倘若他敢对我做什么,便是拼个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如愿!

    宁中则聪慧睿智,从陈钰跟岳不群交谈的细枝末节中,已经隐约有了推测。

    此刻将头埋在双臂之间,贝齿深深嵌入了下唇之中。

    一时羞愤欲死。

    有意思。

    陈钰不禁莞尔。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宁中则的推测坐实。

    忽然叫住本打算离去的牢岳,开口道:“岳先生,宁女侠确实睡过去了么?”

    岳不群被他问的一愣,微微皱眉。

    自己确认过的,自家妻子的确已经睡了,酒水中加的迷药剂量都跟之前一样。

    怎会有差池。

    当即开口道:“当然。”

    却听陈钰又道:“这种药物用多了对身体是否有损害?”

    牢岳疑惑的转过身。

    这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我特么都不管有什么损害,你管个毛?

    忍着心中的郁气,淡淡道:“不会伤身子的,陈掌门还是快些吧,药效只有一个时辰。”

    这边的宁中则听的既伤心,又愤怒。

    自家丈夫还真是故意将自己灌醉。

    什么大战在即,害怕以后没机会了。

    可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不通啊。

    【恶念三:定是这陈钰掌握了什么把柄,胁迫师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恶贼...杀了他!

    其实还真没错。

    陈钰托着下巴。

    自己可不就是在用《辟邪剑谱》胁迫牢岳么。

    问题是在于这种胁迫你丈夫自己也乐在其中啊。

    岳不群从始至终都是个权力欲很重,满脑子事业心的西格玛男人。

    令狐冲跟他不是一条心,那么辟邪剑法对于他而言,就是能达成目的的唯一途径。

    即便自己不给,对方多半也会通过别的什么手段,譬如送女儿,譬如对福威镖局偷偷出手,试图获取。

    说到底,自己只是简化了这个流程罢了。

    “陈掌门?”

    见陈钰思索着不动弹,岳不群再度催促:“船上不比乡村旅店,人多眼杂,若是珊儿他们撞见,总归是不好。”

    牢岳很上进,但牢岳还要脸。

    听见自家丈夫反而在不断催促另一个男人进来,宁中则又羞又恼。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袭上心头,泪水在不经意间打湿了袖口。

    【恶念一(刷新):师兄,师兄!你...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对我,倘若你说不明白,我...我定不与你干休!

    再联想多过往那么多次身上既疲惫又舒适,双颊跟烧红了一半,滚烫无比。

    她不清楚陈钰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将牢岳支走。

    陈钰进入船舱,把门带上。

    舱室是密闭的,桌子上,仅有一根蜡烛摇曳吞吐着火光。

    走近些,能够闻见宁中则身上淡淡的兰麝之香。

    还有她那几乎压制不住的心跳声。

    此刻的宁中则十分慌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原本就十分的不合礼数。

    更不用说自己的岁数几乎要比陈钰大上一轮。

    对方只比岳灵珊大几个月而已。

    陈钰来到桌前坐下。

    宁中则紧张的浑身汗毛倒竖,浑圆的双腿绷紧了,脸上红的吓人。

    比喝醉了的状态更甚。

    心想但凡陈钰敢对她无礼,就直接跟他拼命。

    然而出乎宁中则的意料,陈钰并没有后一上来就对她毛手毛脚。

    只是凑近了些。

    即便此刻是趴在桌子上,视线受阻,可宁中则依旧能感觉到陈钰正在观察她。

    那种不加掩饰的视线叫她羞恼不已。

    “宁女侠?岳夫人?”

    陈钰小声说着话。

    宁中则胸口剧烈起伏,红着脸暗骂陈钰不要脸。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岳夫人,华山派掌门人的妻子。

    你这般行径,跟田伯光有甚区别?

    只是一想到陈钰之前曾经多次救她华山派于危难,心中杂乱。

    多种情绪皆有。

    直到今日她才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没看透这位合欢宗掌门。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陈钰对她做什么。

    陈钰只是坐在她身旁,絮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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