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腥味很重,蚂蚁正在疯狂搬家。
“不急。”赵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投向远方那一团正在急速积聚的铅灰色云层,“困兽犹斗,此时硬拼,我们会死很多人。我要的不是击溃他,而是让他绝望。”
“绝望?”周平不解。
赵云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看向拒马河的上游方向。
在他的地质学感知中,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饱和,低气压让人胸口发闷,这是特大暴雨来临前的征兆。
而那条看起来平静的河流,此刻就像一条正在积蓄力量的狂龙。
“传令下去,全军回撤五里,扎营高处。今晚,任何人不得卸甲。”
赵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自然规律。
“等这天,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