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第一块“寒铁母锭”投入熔炉。
火舌猛然腾起十丈,炽白如昼。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炉心深处,竟隐隐传出一声清越龙吟——
非金石相击,非风穿孔窍,倒像是沉睡千年的钢铁之灵,在这一刻终于苏醒。
闻人芷立于高台边缘,素手紧握袖中一枚微型铜铃。
铃身刻有细密符纹,此刻正微微震颤,发出只有她能感知的低频嗡鸣。
她眸光微凝,悄然退至暗处。
指尖拂过耳畔一缕青丝,轻声道:“天听有讯……冀州方向,音波异动频繁。”
但她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因为在那密报的末尾,有一行极小的朱砂批注,唯有她看得懂:
“田丰削籍归家,闭门谢客。然其子田豫,三日前夜访故吏三人,皆曾任冀州屯田都尉。”
风雪未止,暗潮已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