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随即铺展——
一路佯攻飞狐口,鼓声震野,旌旗蔽空;
二路伏兵断马坡,白骑隐林,刀出鞘而不鸣;
第三路,则由他亲率三百死士,携喷火筒、云梯、火油弹,沿旧河道潜行至东南别院,趁风静火稳之际,一举焚其根基。
此战不求速胜,但求断骨剜心。
命令下达后,营中悄然运转。
匠坊彻夜锻铜,兵卒默然整甲,连炊烟都减少了三分。
整个涿郡,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紧而不发。
而在城南暗巷深处,闻人芷合上最后一卷密档。
她凝视窗外漆黑长街,良久,轻唤一声:“苏晴。”
黑影落地,无声无息。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道:“收网的时候快到了……有些鸟,该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