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一看只有堆了半碗的牛肉,和图片严重不符!怎么还骗人呢。
栗知哭丧着脸大口吃肉,甚至端着碗把汤都喝完了,肚子很撑还是意犹未尽,他转个身挪到旁边坐着的骆东身上趴着:“人类饭好吃,回家陪我睡觉骆东。”
骆东托着人,边走边问:“你就这样出来的?”
“哪样呀……穿的都是你的。”栗知累了一天困得眼皮打架,最后嘟囔一句,“就是没穿内|裤…”
骆东手蜷了蜷,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还想问,就见栗知趴在身上睡着了。
没了那双大眼睛的直视,骆东视线才敢移向这张面孔。
眼睫很长睡着时很乖,被帽子压住的头发像是小猫胡须似得有几根翘出来,脸蛋压|在他的肩膀上挤压出块软肉,嘴巴脸蛋都红嘟嘟的,可能因为呼吸不畅半张着嘴。
除了睡觉时不会咕噜噜响了,其余都和小猫一样,手腕上还挂着叮当响的平安锁。
他没忍住笑了下,一看就是自己扣上的。
骆东这个月押货得了不少钱,不仅攒够了手术费还多出来不少,完全够给家里新出现的小猫人添置东西,生活用品各各都需要买。
小猫衣服也穿不上了,明天再去买点衣服吧。
骆东怕吵醒小猫步子走得慢,刚到门口就和吕筑遇上了。
楼梯间没灯,吕筑眼瞎没看见骆东怀里的人,还说:“我在电话亭等了半天,你咋不回我电话,我有……”
骆东打断:“小点声。”
吕筑:“……?”
随着屋里灯亮起,吕筑才看清骆东怀里搂着的人。
吕筑:“……”
吕筑:“?”
他还是瞎了好。
吕筑压着声音:“偷猫贼……!”
骆东把人放到床上去掉帽子,困惑走过去带上门:“什么偷猫贼。”
“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来你家给黑团子弄饭吃,猫没了,只有这个偷猫贼在!还让我给他买帽子!”吕筑咬牙切齿,怒骂自己傻|缺,“问题是我还给他买了!”
骆东问:“帽子你买的?”
“对啊,我还没找他要钱呢。”
“改天你拿回去。”骆东说完,看到吕筑脸上的疑惑,又改口,“算了,留着吧。”
放那不戴也行,改天亲手再买个好点的,伤着猫耳朵了怎么办。
耳朵压|在帽子里面会不会很难受,栗知吃饭的时候还说过疼,市面上有空心猫耳朵帽子吗?
骆东想着,大不了买好正常帽子再动手缝一个上去。
也不知道猫耳朵能不能收起来,那尾巴……
“东子?”
骆东回神:“嗯。”
吕筑:“?”
“你嗯啥呢那是偷猫贼,偷猫贼还怪精明呢知道戴个假耳朵吓我,黑团砸呢找到没?”
“你打电话要说什么。”
吕筑说:“就这事,你脖子上……”
“我来处理。”骆东点点头转身回屋把门带上。
吕筑挠挠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打个呵欠也回去睡觉了。
骆东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掀开衣服,解开腹部简单缠着的绷带,偌大的伤口狰狞可怖。
他转头看看床上的人儿。
睡得很香很乖,两条胳膊抱着被子,腿也搭在被子上翻了个身,腰围本就大的裤子随着动作掉下来,一条巨大的尾巴从裤腰探出来,勾勾尾巴尖。
再往下是……
骆东快步走上前拉起被子一角盖上,闭眼转身再睁开,一晃而过的白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拿出药企图用痛消解。
这个方法果然…
无效。
骆东扔下药,去洗了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栗知缓缓睁开眼,发现裤子掉了干脆脚一蹬全给脱了,盘腿坐起来垂眼看着自己。
没睡醒。
大尾巴!
栗知抱起尾巴揉半天,然后十分注重外观用手捋顺毛发,跪在床上倒退下去要找骆东。
他看了看摆得端正的鞋子。
哼,选择赤脚。
地板上有骆东铺的地毯,说是怕他冷,这会踩上软乎乎的可舒服了。
水声消失,栗知抬脚往浴室走:“骆东,我也要洗澡~”
这几天脏兮兮的都快臭了,他没法忍受自己臭臭的。
“骆东……!”
骆东忽然出现在门口,栗知吓一跳迅速仰头甜滋滋说:“我要洗澡。”
“你给我洗。”说完栗知低头看看,“我好像没有衣服,就穿你的吧!我穿着正正好嘞!”
他抬起手展示给骆东看,衣摆“嗖!”得向上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