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可能太痒了,就会抖一抖睫毛,鼻尖都不舒服皱起来,眉头也是。
因为是趴着的,脸蛋压在床上鼓起软肉,连带着嘴巴都嘟着,放出来的猫尾巴也乖乖搭在腿间。
只有耳朵循声动着独自焦灼,听见声音了奈何喊不醒熟睡的主人,。
骆东视线移动,床上的人听了他说要盖肚子的话,但没完全听,被子一角盖在后腰,肚子压在床上。
并且睡姿不端正,皙白的腰都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了。
骆东眼底沉了沉,把手附在那截腰上,顺着凹陷的腰窝轻轻摩挲,小猫尾巴尖顿时就抖了下,连带着骆东呼吸都变重了。
骆东没有急着把熟睡的小猫叫醒,先去了旁边的浴室。
门虚虚半掩着。
栗知悠悠转醒,挠了挠痒痒的后腰,坐起身耷拉着眼皮显然没睡醒,抱着尾巴脑袋打鼓。
鼓着鼓着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打个激灵醒了。
刚刚还梦见骆东给他按摩嘞!
他朝着空气喊骆东的名字,耳朵一转听见浴室的声音,跳下来走过去:“骆东你在洗澡嘛?”
那也没有水声呀,人类也能干洗吗?
栗知抬手碰了下门,那门仿佛在欢迎似得直接打开了,探头进去瞧见男人的背影,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裤子有点褶皱。
“骆东你没有洗澡呀,那你——”
没说完的话被一只骤然横出的手拦截住,他被拽着拉到小板凳上,小猫耳朵尖上很快落下来个柔软的唇。
……
栗知哭着被抱到水池边洗手,清凉的手划过他的虎口:“早知道我就不醒了!我就多余醒这一下!”
“你干嘛不关门啊,你关门我就不会进去了,都怪你!别碰我!”他撇脸躲开骆东捏上来的手。
男人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反而亲一口小宝哭红的脸蛋:“都怪我。”
“本来就怪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了!你都不经过我同意。”栗知潮乎乎的手推在骆东脸上,“绝交吧!绝交!”
听到这两个字,骆东没管栗知在耳边喋喋不休的拒绝就往外走,把人放到桌上扣住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
他本来还担心栗知那么久没再干过这种事会不会不适应,结果适应的好像比他还快。
骆东没有收敛,重重地吞下栗知每一声呜咽,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有足足五个月没品尝过小猫了。
上辈子烂活的两个月,加上这辈子突然多出的三个月。
没有任何前戏,骆东卷住栗知湿软的舌尖,不停纠缠。
男人吻得又深又重,带着这段时间的忍耐,以及更多的、长久分别的想念。
想着,扣在后脑的手就更用力了些,吻得却不如刚才急切。
狭小的出租屋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栗知无力的手推搡骆东的胸膛,要把人推开,尾巴都连带着用力。
骆东微微睁开眼,划过面前人颤抖的眼睫,伸手勾了下小猫的尾巴尖。
怀中人骤然一抖,嘴巴张开卸力摊入怀抱中,脑袋抵在胸膛上大口呼吸。
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小猫漂亮的发旋,柔软的发丝些许翘起,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
搭在手臂上的手狠狠掐他的手臂泄愤。
骆东前段时间因为担心栗知的心脏问题,一直没敢上手,此刻哄小孩似得轻轻拍栗知的后背。
唇角却挂着笑容,不冷不淡看了眼阳台看了全程的黑猫。
那黑猫就像被吓到了,呲溜跑个没影。
等到呼吸平稳,栗知才挡住骆东的手臂:“骆东,你别打我了。”
骆东手在半空中停住。
栗知茫然抬起眼,嘴巴被亲得红肿,眼眶还残留着溢出来的泪水:“你不是在打我吗?亲完我就打我,骆东你好过分……”
“你快把我打散架了。”
“……”
男人看看自己的手,改为抚摸后背。
栗知这才没有拒绝,安心地靠着,余光看见被收拾空了的屋子,想起来事忽然坐起要往阳台去。
骆东抓住人:“去做什么?”
“我要找黑团,我马上搬家了要和它说一声,不然黑团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栗知说,“我还要和黑团约定见面地点,马上就可以回学校啦!”
“我每天在学校偷听老师讲课,都变聪明了很多呢!”
骆东想到那只眼睛金黄的黑猫,说:“它不在家。”
“怎么会呢,骆东你怎么知道的?”栗知不信邪想去确认。
骆东撒谎不打草稿:“你睡觉的时候我去看了,不在家。”
栗知失落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