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很快扛着两个大木箱跑了回来。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具美式单兵火箭筒。
这玩意儿可是大杀器,专门用来对付装甲车和碉堡的。
“老板,家伙都在这儿了。真成。”
阿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楚河拿起一具火箭筒,熟练地装上弹药,扛在肩上。
“走,出去会会这帮畜生。真成。”
楚河带头冲出楚公馆,阿强带着剩下的兄弟紧随其后。
大街上,日本特务们正杀得起劲。
一个特务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逼到墙角,正准备扣动扳机。
“去死吧!真成。”
楚河怒吼一声,扣动了火箭筒的扳机。
“嗖——”
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准确地命中了那个特务。
“轰!”
一声巨响,那个特务连人带枪被炸成了碎片。
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几个特务也掀翻在地。
“八嘎!有埋伏!”
带队的特务头子大喊一声,指挥着手下朝楚河的方向开火。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打在楚河身边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楚河毫不畏惧,他像一头敏捷的豹子,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每停下一次,就有一枚火箭弹飞出。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日本特务,在火箭筒的威力下,就像纸糊的一样,纷纷被炸上天。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烤肉的焦臭味。
“老板威武!真成。”
阿强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端起冲锋枪也加入了战斗。
钟楼上的大刘也没闲着,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日军头上。
在楚河等人的猛烈打击下,日本特务死伤惨重,阵脚大乱。
“撤退!快撤退!”
特务头子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扔掉打空的火箭筒,从腰间拔出两把毛瑟手枪。
他双枪齐发,左右开弓。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命中一个敌人的后脑勺。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连串的枪响,那些逃跑的特务一个个像被点名的兔子,接连倒在血泊中。
那个特务头子跑得最快,眼看就要逃出街口。
楚河眼神一凝,举起右手的枪,瞄准了他的后心。
“砰!”
一声枪响,特务头子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战斗结束了。
整条大街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日本特务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雨水都冲刷不干净。
楚河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把枪插回腰间。
他一个人,干翻了一个日本特务大队。
“老板,这帮畜生全死光了!真成。”
大刘从钟楼上跑下来,兴奋地大喊。
“把战场打扫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真成。”
楚河淡淡地说道。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平民。
他们看着楚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就像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
“都回家去吧。这几天别出门。真成。”
楚河挥了挥手,转身走回楚公馆。
公馆的地下室里,安娜、汪有容和苏雁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楚河平安归来,三个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少爷,外面怎么样了?”
汪有容迎上前,拿出手帕给楚河擦汗。
“没事了。几只不长眼的疯狗而已,已经处理干净了。真成。”
楚河接过手帕,随便抹了把脸。
“老板,我刚才在电台里监听到一条消息。”
安娜走过来,神色凝重。
“松井那老鬼子,把驻守在苏州河的那个野战联队调过来了,估计马上就要把法租界包围了!真成。”
“野战联队?”
楚河眉头一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松井这是要把家底都拼光啊。真成。”
“老板,咱们怎么办?就凭咱们这几百号人,肯定顶不住一个野战联队啊!真成。”
大刘有些担忧地问。
楚河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