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念念有词,手里还拿着个扳手,活像个神经病。
“陈教授,别来无恙啊。真成。”
楚河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扳手“啪嗒”掉在地上。
他回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端详着楚河。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你把这张图纸上的东西造出来。真成。”
楚河指了指桌上那张复杂的潜艇设计图。
陈教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肉。
“你……你真的能帮我造出来?这可是我毕生的心血!”
他激动得一把抓住楚河的手腕,手指因为常年做实验而布满老茧,力气大得惊人。
“只要你跟我走。资金、材料、设备,老子全包了。真成。”
楚河不着痕迹地抽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拍在桌子上。
“这是一百万美元的启动资金。够不够?”
陈教授看着那张本票,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够了!太够了!”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
“好。收拾东西,跟我走。真成。”
楚河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教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个穿着便衣、拿着枪的汉子冲了进来。
“都不许动!警察局办案!”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探长,他举着枪,气焰嚣张。
“陈教授,有人举报你私藏军火图纸,跟我们走一趟吧!”
探长走到陈教授面前,拿出一副手铐。
陈教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私人财产!”
“少废话!带走!”
探长一挥手,几个警察就要上前抓人。
“慢着。”
楚河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你又是谁?敢管警察局的事?”
探长斜着眼打量着楚河,看到他身后那个像铁塔一样的阿强,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真成。”
楚河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把鲁格手枪,拉开保险。
“我只知道,这个人,今天我要带走。谁拦,谁死。真成。”
楚河枪口直接顶在探长的脑门上。
“你……你敢袭警!”
探长吓得冷汗直冒,声音都变了调。
“袭警?老子连日本人的司令部都敢炸,你算个什么东西?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阿强,把这些人的枪都给我下了。谁敢反抗,直接击毙。真成。”
“得咧!老板!”
阿强端起汤姆逊冲锋枪,一梭子子弹打在教堂的穹顶上。
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警察们吓得赶紧把枪扔在地上,抱头蹲下。
“滚!回去告诉你们局长,陈教授是我楚河的人。他要是敢找麻烦,老子就去掀了他的警察局!真成。”
楚河一脚把探长踹翻在地。
探长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出了教堂。
“陈教授,现在可以走了吗?真成。”
楚河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陈教授。
“可……可以了……”
陈教授结结巴巴地说,看楚河的眼神像看个活阎王。
他赶紧收拾了几张重要的图纸,跟着楚河上了车。
回到楚公馆。
“老板,这陈教授到底什么来头?您花这么大价钱请他?”
阿强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是个天才。有了他,咱们的兵工厂就能造出真正的国之重器。真成。”
楚河看着手里那份从徐恩曾那里抢来的潜艇胶卷,眼神深邃。
“大刘,去告诉安娜,兵工厂的安保级别提升到最高。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真成。”
“是!老板!”
大刘领命而去。
楚河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上海滩的风云,越来越诡谲了。
但他楚河,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捏的小人物。
他要用手里的枪和钱,在这乱世中,砸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
“老板,红队那边来人了。”
林婉儿走过来,轻声说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