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躲到了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柱子上,石屑横飞。
楚河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扯开苏雁嘴里的破布,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楚河……你来了……”
苏雁虚弱地倒在楚河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没事了,有我在。真成。”
楚河把苏雁护在身后,举枪对着水泥柱子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打穿了水泥柱子边缘,千代子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受伤了。
“撤!”
千代子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扔下一颗烟雾弹,借着掩护,像只耗子一样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地道口。
“想跑?没那么容易!真成。”
阿强端着冲锋枪就要追。
“别追了,穷寇莫追。这地道里指不定有什么陷阱,真成。”
楚河拦住阿强。
他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地道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笔账,老子先给她记着。迟早有一天,老子要亲手捏碎她的骨头,真成。”
楚河抱起苏雁,大步走出厂房。
回到楚公馆,已经是后半夜了。
安娜正焦急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一见楚河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老板,苏小姐没事吧?”
安娜看着楚河怀里虚弱的苏雁,关切地问。
“受了点惊吓,皮外伤,死不了。真成。”
楚河把苏雁交给汪有容照顾,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好消息!”
安娜突然兴奋地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楚河。
“我们在华尔街的资金,已经全部套现成功了!钱已经安全转移到了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多少?”
楚河接过文件,随口问了一句。
“三……三十亿美元!”
安娜的声音都在发抖,激动得语无伦次。
“三十亿美元?!这……这可是相当于整个国民政府一年的财政收入啊!”
旁边的大刘和阿强听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楚河看着文件上的那一串零,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三十亿,这还只是个开始。真成。”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有了这笔钱,老子不仅能买下整个上海滩,还能买下整个亚洲的军火市场!”
“安娜,明天一早,去联系那个德国佬。告诉他,潜艇图纸我要了,另外,我还要买下他们在中国的所有兵工厂!真成。”
“是!老板!”
安娜激动得满脸红光。
“大刘,明天去招兵买马。老子要组建一支一万人的雇佣军,装备全部清一色美械!真成。”
楚河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得咧!老板,您就瞧好吧!我保证给您带出一支嗷嗷叫的铁军!”
大刘兴奋地直搓手。
“这魔都的天,是时候彻底变一变了。真成。”
楚河看着窗外渐渐破晓的天空,声音低沉而有力。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是军统的人!”
一个安保兄弟跑进来汇报。
“军统?他们来干什么?”
楚河眉头一皱。
“说是戴老板派了特使来,有重要情报要面呈老板,真成。”
“特使?让他进来。”
楚河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片刻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着楚河,神色有些复杂。
“楚先生,戴老板有令,请您立刻前往重庆,共商抗日大计。”
中年男人微微鞠躬,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去重庆?戴笠这老狐狸,又想玩什么花样?真成。”
楚河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