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板!出大事了!”
安娜顾不上擦脸上的汗,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电报。
“华尔街那边炸锅了!所有报纸都在报道一个神秘的东方股神!”
“股神?说谁呢?”
楚河眉头一皱。
“说您啊!老板!”
安娜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做多美国军工股的操作,引起了华尔街的轰动!”
“那些美国佬怎么也想不明白,是谁能在中途岛海战前,精准地押注美国赢!”
“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疯狂寻找这个神秘的东方买家!”
安娜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小女孩。
楚河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找我?让他们找去吧。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他们。真成。”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徐恩曾。
“徐局长,你听见没?老子现在有的是钱。真成。”
徐恩曾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楚……楚先生,您……您是想买那份图纸?”
“一百万美元,老子出了。你去把那个德国佬约出来,老子要亲自跟他谈。真成。”
楚河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扔在徐恩曾面前。
“明晚八点,和平饭店。别跟老子耍花样,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真成。”
楚河转身,带着大刘和阿强,大步走出包厢。
留下徐恩曾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回到楚公馆。
楚河刚一进门,汪有容就迎了上来。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厨房里炖了燕窝,您趁热喝点吧。”
汪有容挺着肚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楚河点点头,接过燕窝喝了一口。
“有容,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外面不太平。真成。”
楚河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语气难得的温柔。
“少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汪有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小鬼子在太平洋上吃了败仗,现在正急得跳脚呢。老子得给他们加把火。真成。”
楚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安娜!”
楚河冲着二楼喊了一声。
安娜蹬噔噔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
“老板,什么吩咐?”
“把咱们手里所有的资金都集中起来。另外,放出风去,就说我楚河,要收购上海滩所有的钢铁厂和兵工厂!真成。”
楚河的话,让安娜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老板,您这是要干什么?咱们买那么多兵工厂干嘛?”
安娜一头雾水。
“干什么?老子要造枪!造炮!造潜艇!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
“小鬼子不是横吗?老子就用自己造的武器,把他们打成筛子!真成。”
“去办吧!速度要快!”
楚河挥挥手。
安娜赶紧点头,一溜烟跑去安排了。
楚河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沉思。
一百万美元,买一份潜艇图纸,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他脑海里快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管划不划算,只要能给小鬼子添堵,老子就干!真成。”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谁啊!大半夜的叫魂呢!真成。”
阿强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了阿强脚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强愣住了。
楚河听到动静,立刻走过去。
他看清男人的脸,脸色猛地一变。
“苏雁?怎么会是她的人?”
倒在地上的,正是苏雁手下的一个联络员。
“楚……楚先生……快……快去救苏小姐……”
联络员虚弱地抓住楚河的裤脚,声音断断续续。
“她……她被……被‘樱花’的人……带走了……”
“什么?!”
楚河犹如被雷劈中,脑子里“嗡”的一声。
“樱花不是全军覆没了吗?!真成!”
楚河怒吼一声。
“不……还有一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