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拿出的极限了。”
英国代表是个秃顶老头,说话的时候,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
“两百万?”楚河坐在老板椅上,脚搭在桌面上,懒洋洋地剔着指甲。
“我怎么听说,你们英国人在东南亚的橡胶园和锡矿,每个月能赚个几千万呢?”
法国代表赶紧擦了擦汗,陪着笑脸。
“楚先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小鬼子的军舰天天在海峡里转悠,我们的商船连港口都出不去啊!”
“行了,别在我面前装穷。”
楚河把脚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两百万美金,外加五十公斤黄金。这情报,归你们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扔在桌子上。
“不过,我有个条件。”
“楚先生请说!”两个代表异口同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文件袋,像饿狼看见了肉。
“以后你们在上海滩所有的物资运输,必须交给我们远东商贸集团来做。利润,五五分账。”
“这……”两个代表面露难色。
“怎么?不愿意?”楚河冷笑一声,“那这情报,我就卖给日本人了。”
“愿意!我们愿意!”
两个代表吓得赶紧点头,生怕楚河反悔。
拿了情报,两人连滚带爬地出了密室。
楚河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老板,这帮洋鬼子真够大方的。”安娜走进来,看着桌上的两箱钱,眼睛放光。
“大方?他们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楚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乱世,情报就是命。谁手里有情报,谁就能当爷。”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不过,咱们最近的动静有点太大了。”
楚河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深邃。
“军统、特高课、还有这帮洋鬼子,现在全盯着咱们。这上海滩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老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安娜有些担忧地问。
楚河转过身,看着安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怎么办?水浑了才好摸鱼。”
“去,给林婉儿传个话。”
楚河的声音冰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就说,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汪伪政府主席的绝密行程。问她,军统那边,有没有兴趣,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