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全歼了特高课五百多精锐,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
这消息传回重庆,戴笠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连夜给上海站发来了最高级别的嘉奖令。
而作为最大的功臣。
军统上海区站长王天木,对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先知”先生,更是敬若神明!
第二天一早。
他就迫不及待地,亲自往楚河指定的那个瑞士银行匿名账户里,又打去了整整三十万大洋的“感谢费”!
这笔钱,不仅是感谢“先知”的神机妙算。
更是为了抱紧这条金大腿,为下一次的合作,提前铺路。
……
法租界,楚氏庄园。
书房里,楚河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袍,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瑞士银行传真过来的最新对账单。
看着账户上那串长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啧,军统这帮凯子,还真是上道啊。”
楚河抿了一口汪有容刚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心情大好。
这一波操作,简直是赚麻了!
先是以“夜枭”的名义,从武田那条老狗手里,硬生生敲诈了一百万大洋的情报费。
转头,他又以“先知”的名义,把武田给卖了,从王天木那里,收了十万大洋的“策划费”。
现在,军统打了胜仗,王天木一高兴,又屁颠屁颠地送来了三十万的“感谢费”。
里里外外,一来一回。
他楚河一分钱没花,一枪没开。
就这么动动嘴皮子,设了个局。
净赚了一百四十万大洋!
这赚钱的速度,比他妈开了印钞机还快!
而且,他不仅赚了钱。
还顺手把特高课在上海的爪牙,给拔了个干干净净。
让军统对他的依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可以说,是名利双收,爽到飞起!
“老公,您又在看什么好东西呢,笑得这么开心?”
一阵香风袭来。
汪有容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淡粉色旗袍,像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在楚河身边坐下。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雪茄剪,熟练地为楚河剪开一支雪茄,递到他的唇边。
“在看一群蠢货,是怎么心甘情愿地,把钱塞进你老公我的口袋里的。”
楚河笑着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他一把将汪有容揽入怀中,大手在她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上不老实地游走着。
“有容啊,你说,咱们这么多钱,该怎么花呢?”
“都听老公的。”
汪有容俏脸微红,顺从地将头靠在楚河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楚河哈哈大笑。
他现在的生活,简直比古代的皇帝还要滋润。
白天,他是叱咤上海滩的商业巨子,远东集团的幕后掌控者。
晚上,他是执棋天下的神秘“先知”,将各方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回到家,还有美艳动人的娇妻投怀送抱。
这种枯燥而又乏味的财阀生活,还真是……让人该死的着迷啊。
……
经此一役。
上海滩的地下世界,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日军特高课,因为精锐尽失,元气大伤,彻底龟缩在了虹口区,不敢再出来兴风作浪。
这也导致,之前那些依附于日本人的黑帮和走私商,瞬间失去了靠山。
楚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立刻授意安娜,动用远东集团的商业铁腕。
配合着幽灵小队的武力威慑。
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在短短三天之内。
就将日军在上海控制的那些码头、运输线、以及见不得光的走私生意,全部吞并了过来!
远东集团的商业版图,再次扩大!
而军统,则因为“死亡峡谷”的大捷,士气大振。
在上海滩的行事风格,也变得愈发高调和嚣张。
几乎把法租界和公共租界,都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但他们唯一不敢招惹的,就是楚河的远东集团,和那个神秘莫测的“先知”。
因为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衣食父母”。
……
日子,就这么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中,过了一个多星期。
楚河每天的生活,就是陪陪几个美若天仙的红颜知己,处理一下集团的商业文件。
再就是坐在和平饭店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