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的脑袋都快被人挂在城门上了!”
王天木都快哭了。
“求求您!求求您再救我们一次!只要能渡过这次难关,您就是我们整个上海站的再生父母!”
“好说。”
楚河弹了弹烟灰,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既然武田这么想玩,那我们就将计就计,陪他好好演一场戏。”
楚河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腹黑的光芒。
“这送上门的一百万大洋,没有不赚的道理。”
“王站长,你听好了……”
楚河将他那个堪称完美的“反杀”计划,一字不差地,告诉了王天木。
电话那头的王天木,听得是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到最后,只剩下对“先知”那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敬仰!
“高!实在是高啊!”
王天木激动得直拍大腿。
“先生这招‘引君入瓮’,简直是神来之笔!武田那老狗,这次死定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楚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记住,按我说的做,一步都不能错。”
“否则,你们就真的可以集体去黄浦江里喂鱼了。”
说完,楚河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巨大的上海西郊地图。
拿起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在地图上,一个形如口袋的死亡峡谷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然后,他拿起另一部电台。
用“夜枭”的加密频段,给特高课的武田,发去了一封极其简短的电文。
电文上,只有一行字:
“路线给你们。”
“但我为你们,规划了一个绝佳的伏击点。”
“准备好你们的重机枪,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