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重如铁。
那位最高领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帝王般的权谋之术。
“找到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雨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上海滩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藏在暗处的‘神仙’,给我挖出来!”
戴笠浑身一震,猛地挺直了腰板。
“是!委座!”
老头子缓缓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战火笼罩的破碎山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精光。
“此人,就像一把没有刀鞘的绝世宝刀,锋利无比,却也极度危险。”
“我们现在,还不能与他为敌。但也不能任由他,游离在我们的掌控之外。”
老头子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戴笠。
“所以,找到他之后,不要惊动他。”
“先用尽一切办法,拉拢他!”
“金钱、美女、高官厚禄,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
“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要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戴笠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委座这惊人的手笔给镇住了。
“委座的意思是……”
“我要让他成为,我们的人。”
老头子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掌控欲。
“不,准确地说,是成为党国的人质!”
“用尽一切办法,把他和我们,和党国,彻底捆绑在一起!”
“让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让他不得不为我们所用!”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戴笠的心,猛地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委座的深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拉拢了。
这是要用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方式,给那位神秘的“先知”,套上一副无法挣脱的黄金枷锁!
“是!卑职明白!”
戴笠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卑职这就给上海站下达死命令!”
……
当天深夜。
军统总部,戴笠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他亲自坐镇,调动了军统所有的情报资源。
开始对那个神秘的“先知”,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地毯式的背景调查。
虽然“先知”的真实身份,如同笼罩在迷雾之中,无迹可寻。
但是,戴笠毕竟是戴笠。
作为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特工之王,他敏锐的嗅觉,还是让他从浩如烟海的资料中,发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至关重要的线索。
“楚河……”
戴笠看着手下刚刚从上海传回来的、关于远东商贸行幕后老板的绝密档案,眼睛微微眯起。
“一个多月前,突然在法租界异军突起。”
“财力雄厚得吓人,出手阔绰,背景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时间点,刚好和‘先知’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完美重合。”
戴笠的手指,在“楚河”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照片上,轻轻敲了敲。
“而且,根据林婉儿的报告,这个楚河,不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甚至连她在军统内部的最高机密代号‘血玫瑰’,都一清二楚。”
戴笠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精光。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这个楚河,就算不是‘先知’本人,也绝对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摇向了上海站。
“给我接林婉儿!”
……
上海,一处极其隐秘的女子公寓。
这里是林婉儿在上海的多个安全屋之一。
“滴滴滴……滴滴滴……”
床头柜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铃声。
林婉儿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抓起枕头下的手枪,警惕地翻身下床。
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她才走到电话旁,拿起了听筒。
“我是血玫瑰。”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她心头一震的、无比熟悉的声音。
“婉儿,是我。”
是戴笠!
林婉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局座!您怎么……”
“听着,婉儿。”
戴笠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显得低沉而又凝重。
“我现在,有一个最高级别的绝密任务,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