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治探长那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
上百支长枪短炮,瞬间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枪声,如同新年夜最热闹的鞭炮,彻底打破了法租界的宁静。
子弹像一场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朝着那群被探照灯照得无所遁形的日本宪兵倾泻而去!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日本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就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马蜂窝,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八嘎!有埋伏!快反击!”
带队的宪兵小队长目眦欲裂,嘶吼着举起手枪,试图组织反击。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们这次是秘密潜入,带的都是手枪和短刀。
而对面,却是上百个全副武装、还占据了制高点的法国巡捕!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屠杀!
法租界的巡捕,大多是法国外籍兵团退役下来的老兵油子。
平时欺负欺负普通老百姓还行,真遇上硬茬子就怂了。
但现在不一样。
这帮日本人,竟然敢在他们的地盘上,带着武器撒野!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高卢雄鸡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再加上乔治探长事先许诺了重赏。
这帮法国佬一个个都杀红了眼,打得比谁都起劲。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乔治探长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站在围墙上疯狂扫射,嘴里还骂骂咧咧。
“让这帮不知死活的矮子,尝尝法兰西的厉害!”
日本宪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但整个仓库区,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不到十分钟。
枪声渐息。
五十多名日本宪兵精锐,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有几个机灵的,装死躲在尸体堆里,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整个仓库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
这场发生在法租界腹地的激烈交火,瞬间演变成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国际外交事件!
法国驻上海领事馆,连夜向日本军部提出了最严厉的抗议!
强烈谴责日军公然破坏《淞沪停战协定》,武装入侵法租界,蓄意挑起争端!
日本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收到消息后,直接炸了锅!
司令官松井石根气得差点当场拔刀,把刚从医院里出来没几天的武田弘一给劈了。
但理亏的毕竟是他们。
人赃并获,几十具穿着便衣、但身上带着帝国军人身份牌的尸体,还摆在法国人的仓库里呢。
日军高层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又是道歉,又是赔款。
最后,松井石根亲自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禁令:
所有大日本帝国皇军,没有总部的特殊手令,一律不得再踏入法租界半步!
违令者,就地枪决!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河。
此刻正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衣,站在他那座豪华庄园顶楼的阳台上。
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法租界巡捕房方向那闪烁不停的警灯。
以及,虹口区日军司令部方向,那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
“老公,外面好像很乱呢。”
一阵香风袭来。
汪有容穿着一件性感的蕾丝睡衣,像只温顺的小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楚河。
她将温软的脸颊,贴在楚河宽阔的后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是啊,两群疯狗,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骨头,打起来了。”
楚河转过身,将怀里的娇妻打横抱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这一手“祸水东引”,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不仅兵不血刃地废掉了武田手下最后一支机动力量。
还成功地挑起了日军和法国人的全面对立。
最重要的是。
他送给了那位贪婪的乔治探长一份天大的功劳。
可以想见,从今天起,乔治将彻底成为他在这法租界里,最忠实的一条狗。
“走吧,我的小宝贝。”
楚河抱着汪有容,大步走向卧室。
“外面的狗咬狗,就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可不能浪费了。”
……